“當然是侯爺的‘未婚妻’啊。”阮萋淚水漣漣:“那位周小姐還特意警告我,要安分守己,別痴心妄想。”
“什麼周小姐?”顧行殊下意識問,卻很快反應過來,“姓周,周御史的嫡孫女?她來侯府找你了?”
顧行殊根本就不記得那個周家小姐是圓是扁,他根本就不可能娶她。
阮萋含淚看著顧行殊,賭氣道:“侯爺若是想娶妻,也不必瞞我,我這個做嫂嫂的,自然該為侯爺操持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便被顧行殊狠狠堵住嘴。
阮萋白皙的脖頸被握住,腰肢也被他緊緊扣在懷裡,根本無處可躲。
好半天顧行殊才鬆開她,額頭和她相抵,啞聲道:“萋萋,我此生只有你一個妻子,不會娶別人。”
“皇上確實跟我提過賜婚,但我根本就沒答應,以兄長過世不久為由推拒了。”
他抱著阮萋,低聲哄她:“萋萋不相信我嗎?”
阮萋確實不信,男人的甜言蜜語聽聽就算了,怎麼能當真?
按照她原來的計劃,順利嫁給顧行殊,生下他的孩子,然後暗中推動顧行殊登基,並杜絕他有其他孩子的可能。
這樣,將來她的孩子就是太子,十幾年之後她的孩子登基,她就是太后!
這條路很漫長,但她別無他法。
可誰知道,顧行殊突然出征了,她又被逼著改嫁,弄成如今這不尷不尬的身份。
如果顧行殊敢和別的女人生孩子,她就閹了他!
“萋萋……”顧行殊還要再哄,卻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什麼動靜。
他鬆開阮萋,要去後窗檢視,阮萋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,連忙伸手環住他的脖頸。
“阿淵沒有騙我?你真的不會娶那個周小姐嗎?”
“不會。”顧行殊無暇再管其他,重新吻住阮萋,吻著吻著就變了味道。
“萋萋……說你這輩子,都不會離開我。”
……
帳中春色無邊,窗外卻劍拔弩張。
長庚用劍指著佩蘭,無聲道:“讓開。”
佩蘭搖頭,拼命衝他使眼色,示意長庚先離開這裡。
長庚一動不動,雙目死死盯著窗戶,恨不得立即飛身進去,將顧行殊一劍穿心!
佩蘭哪兒敢讓他胡來,萬一侯爺發現長庚的存在,就全完了。
她硬著頭皮扯住長庚衣袖,輕手輕腳將他拉到偏房。
關上門後,她才敢說話:“長庚你不要衝動,你這樣會壞了姑娘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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