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雨浩的眼神掃過這些人。水柱、炎柱、蟲柱、音柱、戀柱、霞柱、蛇柱、風柱——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在他的感知中呈現。
實力都比較弱。最強的大概相當於大魂師級別,最弱的可能連大魂師都不到。在斗羅大陸,大魂師只是剛入門的水平。
在霍雨浩的帝國裡,大魂師至有當炮灰的資格。
但一想到聊天群裡對於這個世界的判斷——己經接近末法時代,達到這樣的水平就己經很不錯了。
末法時代,天地靈氣稀薄,超凡力量衰退。能在這樣的環境裡修煉到大魂師級別,己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。
霍雨浩不輕視他們,也不高看他們。他的態度是——合作。
他來到這裡不是為了殺鬼。殺鬼是鬼殺隊的事,不是他的事。他來這裡,是和鬼殺隊做一個交易。
他需要這個世界的資源。雖然這個世界只是一個普通的世界,超凡力量非常微弱,但依舊是一塊肉。
不是“肉”,是“資源”。哪怕是末法時代,也有它獨特的東西。特殊的礦石、稀有的藥材、古老的秘術——這些東西在斗羅大陸可能不值錢,在他的帝國裡可能有用。用斗羅大陸的資源和鬼殺隊交換,各取所需。這就是他的目的。
有時候不得不承認,改變確實很大。霍雨浩幾年時間,就從一個剛到十級的小魂師,變成了擁有幾乎無限權利的皇帝。不是“運氣”,是“手段”。他的手段,是從聊天群裡學的。王陸的算計,劉春浩的佈局,古月方源的耐心,莫凡的果斷——這些東西,在他的腦子裡融合、發酵、沉澱,變成了他自己的風格。他不再是被唐三操控的棋子,他是下棋的人。
聊天群裡,劉春浩發了一條訊息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我們被冷落了”的委屈。
【劉春浩:哎,你們幾個人都到其他人的世界了,就我們幾個被嫌棄了。】
他的“我們”,指的是他自己和星、高陽。星在貝洛伯格監視他,高陽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知道在幹什麼。他們三個人,沒有去其他人的世界。不是“不想”,是“沒人邀請”。穹去了否否的世界,霍雨浩去了炭治郎的世界,王陸和莫凡去了全職法師的世界。都有人邀請,都有事可做。只有他們三個,被留在了原地。
高陽的回覆來得很及時。
【高陽:對啊。】
一個字,包含了太多的情緒——無奈、羨慕、還有一絲“我也想去”的渴望。高陽在自己的世界裡,過著普通人的生活。
上學、回家、和青梅竹馬一起吃飯。沒有超凡力量,沒有驚險刺激,沒有改變世界的機會。
他羨慕那些能去其他世界的人,但他也知道——他的實力太弱了,去了也幫不上忙。所以他只能在自己的世界裡,等著,看著,盼著。
星的回覆來得很激烈。
【星:別說了,我也想去其他的世界,可惜沒時間。嗚嗚嗚。】
沒時間——這是星的藉口,也是她的現實。她在貝洛伯格監視劉春浩,每天的工作就是看著他不搞事情。
她的時間被佔用了,她的自由被限制了,她的冒險被擱置了。她想去其他的世界,想去看看那些她只在聊天群裡聽說過的地方。全職法師的世界,鬼滅之刃的世界,靈劍山的世界——每一個都讓她好奇,每一個都讓她嚮往。但她不能去。
因為劉春浩還在這裡。她怕她一走,他又會搞事情。所以她只能留下,只能監視,只能在群裡“嗚嗚嗚”。
劉春浩看著星的訊息,嘴角微微翹起。不是笑,是無奈。
他知道星為什麼不能去其他世界——因為她要監視他。
他也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能去其他世界——因為貝洛伯格離不開他。溫室需要他,能源系統需要他,貿易路線需要他。
他一走,這些都會停擺。所以他只能留下,只能幹活,只能在群裡“哎”。
高陽也是一樣。他的世界雖然普通,但他有家人,有青梅竹馬,有責任。他不能一走了之,不能去冒險,不能去拯救世界。所以他只能在自己的世界裡,過著普通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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