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浩的回覆來得很首接。
【劉春浩：同樣是天才俱樂部，你覺得我和黑塔之間差了多少？最多就是因為他活得更久，知識深度比我高一些。但是寬廣度是比我要差一些的，最起碼我知道你們這些事情，很多體系以及手段。五濁惡世屬於我原本的世界，屬於由心而發，黑塔不適合。】
差了多少——不是“很多”，是“不多”。劉春浩和黑塔的知識水平，在同一個層次。黑塔的知識更深，劉春浩的知識更廣。黑塔專注研究，劉春浩跨界整合。黑塔有裝置，劉春浩有功法。各有優劣，不分上下。五濁惡世——由心而發。不是物理現象，不是能量問題，不是科技能解決的。它來自人心，來自惡念，來自意識深處。黑塔的科技再先進，也解決不了人心的問題。所以她不合適。不是“不能”，是“不適合”。
星的回應來得很無奈。
【星：越說我越想把你送出去。莫凡，你不是快經歷古都了嗎？要不讓他去。】
送出去——星想把劉春浩送到莫凡的世界去。不是“幫助”，是“轉移”。從她的世界轉移到莫凡的世界，從她的麻煩變成莫凡的麻煩。古都——全職法師世界的重要劇情節點，莫凡將在那裡拯救數十萬人。星想讓劉春浩去幫忙，順便把他從星鐵弄走。
莫凡的反應來得很激烈。
【莫凡：大小姐，你們最起碼還是個宇宙，我們就一個星球。這破地方，他要是一個不小心手滑，把這顆星球給點了怎麼辦？】
宇宙——星鐵的世界很大，有很多星球，有很多勢力，有很多強者。劉春浩在星鐵搞事情，最多毀掉一顆星球。全職法師的世界——只有一個星球。所有的資源、所有的人口、所有的希望，都在這一顆星球上。如果劉春浩在這裡搞事情，把這顆星球點了，那人類就完了。莫凡不敢賭，也不願賭。
王陸的評估來得很冷靜。
【王陸：最起碼現在的狀態，我感覺他還能堅持個幾年才能變成終極大反派的模樣。】
堅持個幾年——不是“幾天”，不是“幾個月”，是“幾年”。王陸對劉春浩的評估是——他的惡化速度不快，還有時間。變成終極大反派——不是“可能”，是“會”。如果找不到解決辦法，劉春浩遲早會變成大反派。不是“如果”，是“當”。當惡念積累到一定程度，當控制力達到極限，當防線徹底崩潰——他就會變成另一個存在。不是“劉春浩”，是“某種被五濁惡世驅動的怪物”。
劉春浩的提議來得很突然。
【劉春浩：我有一個點子。那就是我去找流光憶庭的憶者，去清理我的記憶。實在不行，搞一次靈魂格式化或者思想鋼印。】
流光憶庭——星穹鐵道世界裡的一個組織，專門處理記憶相關的事務。憶者可以提取、修改、刪除記憶。清理我的記憶——把被五濁惡世汙染的記憶清理掉，把惡念的源頭切斷，把影響的根基拔除。靈魂格式化——把整個意識清空，像格式化硬碟一樣，從頭開始。思想鋼印——在意識深處打上一個無法磨滅的烙印，強制自己遵守某些規則。這些手段，每一個都是極端的、危險的、不可逆的。但劉春浩願意嘗試，因為他不想變成怪物。
星的反應來得很真實。
【星：你別這樣，我害怕。】
星是真的有些害怕了。不是害怕劉春浩，是害怕他說的那些手段。清理記憶、靈魂格式化、思想鋼印——這些詞聽起來像科幻恐怖片裡的情節。一個人願意對自己做這些事情，說明他己經絕望了，說明他己經不在乎自己了，說明他己經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。星不喜歡劉春浩，但她也不想看到他變成這樣。
莫凡的提議來得很突然。
【莫凡：黑暗位面怎麼樣？】
黑暗位面——全職法師世界的一個設定。這個世界有很多個位面，莫凡所在的只是其中一個。黑暗位面裡的生物大多數使用黑暗屬性的能力，受元素影響，情緒多為負面。莫凡的提議是——把劉春浩送到黑暗位面去，讓他在那裡“治療”。負面情緒對負面情緒，也許能中和？
星的反應來得很及時。
【星：啊？真有辦法？不過什麼是黑暗位面？】
星不知道黑暗位面是什麼，但她聽到“有辦法”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莫凡的解釋來得很詳細。
【莫凡：我才想起來，我的世界的世界觀是一個世界有很多個位面的那種，我所在的只是其中一個位面而己。說是黑暗位面，其實裡邊的生物大多數使用的能力都是黑暗屬性的那種。最多就是因為元素的影響，導致情緒多為負面。】
很多個位面——不是“一個世界”，是“多個位面”。全職法師的世界觀，比星鐵複雜得多。黑暗位面——不是“地獄”，不是“魔界”，是“另一個位面”。那裡的生物有黑暗屬性，那裡的元素導致負面情緒。莫凡的想法是——讓劉春浩去那裡，用黑暗對抗黑暗，用負面中和負面。
劉春浩的回覆來得很首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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