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那不是一個溫馨的畫面，是一個恐怖的畫面。所以她拒絕。
“我很介意。不過你不想聽聽我開出的條件？”
劉春浩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種“你說吧，我聽著的”的耐心。
“你說吧。說完我再決定放不放你。反正現在這個情況，你能過來解釋，就己經證明後面發生的事情一定對你們很不利。”
很不利——不是“不利”，是“很不利”。星核獵手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。他們來找劉春浩，不是偶然，是必然。因為他們需要他，需要他去翁法羅斯，需要他去做某件事。而這件事，一定對他們很重要。重要到他們願意冒險來見他，重要到他們願意用條件來交換，重要到他們願意把刃搞成這個樣子。
卡夫卡深吸一口氣，說出了最關鍵的資訊。
“這是關於你成仙的事情。”
劉春浩的臉色變了。不是“驚訝”，是“認真”。從無所謂變得非常正經。他的語氣不再隨意，不再調侃，不再輕鬆。
“地點，原因，你們需要什麼？”
卡夫卡表示很贊。她就是要這種效果。成仙是劉春浩的執念，是他的目標，是他的一切。用成仙做誘餌，他一定會上鉤。
“翁法羅斯。按照劇本，你會在那裡成仙。”
翁法羅斯——星穹鐵道宇宙中最神秘的地方。那裡正在誕生一個絕滅大君，毀滅星神的令使。但劇本里寫的不是這個，劇本里寫的是——劉春浩會在那裡成仙。不是“可能”，是“一定”。因為他的成仙方式特殊，需要在特定的地點、特定的時間、特定的條件下完成。翁法羅斯就是那個地點。
劉春浩的追問來得很迅速。
“然後需要我找到憶庭的憶者黑天鵝，他們有前往這個星球的座標。同時也需要開拓的力量。”
卡夫卡沉默了。她現在很嚴重地懷疑——這個人也看了劇本。劉春浩的要求，和艾利歐的劇本一模一樣。黑天鵝，憶者，座標。開拓的力量，星穹列車，星。這些東西，都是劇本里的關鍵。劉春浩知道，不是因為看了劇本，是因為看了短影片剪輯。雖然看的不全，但一部分劇情還是知道的。雖然知道的劇情只有參考作用，但參考作用也是作用。他至少知道該找誰，該問什麼，該做什麼。
卡夫卡的問題來得很首接。
“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？”
劉春浩想了想。“暫時沒有。想到了再問你。”
卡夫卡追問。“你去嗎？”
劉春浩的回答來得很肯定。
“去。自然去。為何不去？”
為何不去——成仙的機會就在眼前，他為什麼要拒絕？風險？有。但成仙的路上，哪裡沒有風險？代價？有。但成仙的代價，他早就準備好了。所以他去。不是“考慮”，是“決定”。
卡夫卡帶著刃離開了。銀狼的資料投影出現在半空中，看著刃半死不活的樣子，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。
“這傢伙下手可不輕。怎麼樣？”
卡夫卡的回答來得很客觀。
“他沒我想象中好說服，不過確實是比較好說話。”
好說服——不是“容易”，是“有條件”。劉春浩的條件很明確——告訴我成仙的事，我就放你走。卡夫卡告訴了，他就放了。簡單，首接，不拖泥帶水。所以他說“比較好說話”。
銀狼的感慨來得很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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