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王陸:辟邪就辟邪,不用說得這麼好聽。】
劉春浩沒有反駁,默認了。
星的問題來得很突然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我憋了很久了”的認真。
【星:我那個想問一下,為什麼同性戀會被嚴厲禁止嗎?】
在星穹列車上,她見過各種各樣的戀人。男女,女女,男男,甚至人和智械。沒有人在意,因為那是他們的自由。在貝洛伯格,同性戀是禁忌,是被法律明文禁止的行為。她不理解,所以她問。霍雨浩的回覆來得很長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讓我來給你科普一下”的耐心。
【霍雨浩:這個就由我來解釋一下吧。在傳統的道家體系裡,同性戀是不尊天道、不順人道的行為。雖然劉春浩現在修煉的體系被魔改了很多,但他依舊選擇繼續這種行為習慣。甚至在斗羅大陸,同性戀也是被鄙視的存在。】
不尊天道——天道的執行規律是陰陽調和,是男女交合,是生生不息。同性之間的關係,在天道的視角里,是一種“偏”不是“正”。不順人道——人倫之道,傳宗接代。兩個男人不能生孩子,兩個女人也不能生孩子。在傳統社會里,這就意味著他們無法履行對家族、對父母、對祖宗的責任。所以是不順人道。劉春浩修煉的天誠道經,底層邏輯是道家經典。雖然他魔改了很多,把築基、金丹、元嬰的路子改得面目全非,但他沒有改掉對“陰陽”的認知。因為他覺得“陰陽”是宇宙的基本規則,不需要改,也不能改。所以他禁止同性戀,不是出於個人偏見,是出於對規則的尊重。
王陸的補充來得很及時。
【王陸:確實。雖然現在的道士基本上己經默認了這種存在,但是在傳統修煉體系裡邊,這其實是將其視為禁忌。或者說,不管東西方哪一種傳統文化裡,都是不允許這種行為的存在的。】西方傳統文化裡,同性戀是被教會嚴厲禁止的。舊約聖經裡寫得很清楚。基督教、猶太教、伊斯蘭教——三大一神教,沒有一個允許同性戀。在古代希臘羅馬,同性戀曾經被接受,但也僅限於成年男性和少年之間,而且被視為一種“教育關係”,不是現代意義上的“情侶關係”。所以王陸說得對,不管東西方,傳統的修煉體系或宗教體系,都不允許同性戀的存在。
劉春浩的補充來得很簡潔。
【劉春浩:雖然有一些政治的考慮,但是這也確實是原因之一。】
政治的考慮——人口。貝洛伯格缺人,缺到劉春浩不得不親自幹預生育政策。同性戀不能生孩子,在人口危機的大背景下,就是一種“資源浪費”。不是歧視,是數學。
張楚嵐的問題來得很尖銳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你們這也太雙標了”的質疑。
【張楚嵐:也就是說,你們有的時候搞奴隸制、人體實驗,結果還遵守傳統文化?】
張楚嵐不理解,但他大受震撼。在他的認知裡,奴隸制是落後的,人體實驗是反人類的。能接受這兩件事的人,應該是沒有道德底線的。但同一批人,卻會嚴格遵守“禁止同性戀”的傳統道德。這種反差讓他感到困惑,甚至有些憤怒。他忍不住想問——你們的道德標準到底是什麼?怎麼一會兒高一會兒低?
霍雨浩的回覆來得很平靜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讓我來糾正你的認知偏差”的耐心。
【霍雨浩:有沒有可能,我這裡的奴隸,待遇是每天工作八小時,一週放兩天假,並且有足夠的工資?只是讓他們沒有參與政治的權利而己。】
翻譯成人話——霍雨浩的“奴隸制”不是古代的奴隸制,是現代的“低人權勞工制”。他的奴隸有固定工作時間,有休息日,有工資。他們可以談戀愛、結婚、生小孩,可以在業餘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。他們只是沒有投票權,沒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,不能當官。這種制度在斗羅大陸己經算很先進了。
王陸的回覆來得很坦然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”的從容。
【王陸:搞超凡體系,不搞人體實驗玩啥?真靠人們自己探索嗎?】
人體實驗是從“規律”走向“應用”的必經之路。藥物需要人體實驗來驗證效果,功法需要人體實驗來最佳化路徑,法術需要人體實驗來測試極限。你不在人身上試,怎麼知道會不會走火入魔?怎麼知道會不會經脈錯亂?怎麼知道會不會爆體而亡?所以王陸說得對——不搞人體實驗,真靠人們自己慢慢摸索嗎?那要死多少人,走多少彎路,浪費多少時間?這個問題,群裡沒有人能回答。因為答案太殘酷,說出來會打破張楚嵐對“道德”的最後一絲幻想。
張楚嵐沉默了。他盯著螢幕上的那些文字,“奴隸制”也好,“人體實驗”也好,“禁止同性戀”也好——他發現自己沒有資格去評判。因為他沒有經歷過他們的世界,沒有面對過他們的困境,沒有承擔過他們的責任。所以他沉默了,不是認輸,是承認自己不懂。
劉春浩看著群裡的訊息,嘴角微微翹起。不是笑,是無奈。他把聊天面板關掉,目光重新落在內景小世界的虛空上。
雅利洛六號還在旋轉,貝洛伯格還在運轉,命運線還在流淌。他的婚事,是可可利亞的一廂情願;他的選擇,只有他自己能做;而他的未來,早就寫在他自己的命運線裡——不是被命運書寫,是他自己在執筆。
(因而酒靈三死而無劉,加群可以踐踏作者的尊嚴,玩弄作者的靈魂。可以隨便罵,今天喝了點酒結果把最後一章給提前放出來了。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