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逢“哼”了一聲,氣得一屁股坐在床邊,說:“是你不好好說話,我是貓的時候,你說我什麼都做不了,我變成人了,你又嫌棄我佔地方。”
哇塞。
姜果第一次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:“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?”
等等,好像,確實。
——你只是只小貓,不需要為我做任何事,明白嗎?
——我這床小,你要還是貓的話,咱倆擠擠沒事,現在真擠不下。
姜果啞火了。
但是他還有後手,既然姜逢把話都挑明瞭,姜果也不裝了:“那你要這麼說,你今晚趴我身上又是舔又是蹭的,舌頭都伸我嘴裡了,你什麼意思?”
原本氣勢洶洶的姜逢僵硬了,耳朵動了動,尾巴藏在了被子下。
“乖兒子,你對爸爸親情變質了你知道嗎?”
姜果像電影裡的反派,就差沒有桀桀怪笑了,姜逢扭過頭來狠狠瞪了他一眼,姜果挑眉,彷彿在說“沒招了吧看你那小樣兒”。
“呵。”姜逢冷酷一下,撲了上來,對著姜果嘴巴又是一口,不過這次不是吻,是咬。姜果用袖子擦了半天,大聲說:“你們做貓的有病吧?”
姜逢又被推開,心裡又漲又酸,看姜果這麼嫌棄自己,開啟門就要走,說:“對,我們貓就是有病,我有病才喜歡你!”
眼看他連衣服都沒換就要離家出走,姜果從床上跳了起來,從後邊抱著姜逢,說:“你又要跑路?我對你這麼好,做貓的時候就是小沒良心,做人了就是大沒良心!”
“我就是沒良心,我送你那麼多東西你都不喜歡,我幫你幹活你也不喜歡,你就是不喜歡我,我走就是了。”
姜逢不捨得使勁掙扎,怕傷到姜果,姜果怕真把這個穿著緊身睡衣的壯漢放跑,越抱越緊,直到姜逢不動了才撒手。
“咋不跑了。”姜果也有點累。
姜逢坐在地上,小聲說:“你抱太緊了,我喘不上氣。”
“……”
姜果無話可說,半天了才擠出來一句:“那就不許再離家出走。”
姜逢本來也沒打算再跑了,他很好哄的,姜果一抱就好了,只是嘴上不想吃虧,還要嘴硬說: “我沒有家,你又不喜歡我。”
“我哪有不喜歡你?”姜果伸手就要揪他的尾巴。
姜逢收起尾巴,不給姜果摸,他說:“那我親你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給我?”
“那能一樣嗎,”姜果覺得自己這個貓是智障,“我是爸爸你是兒子,咱倆能親嘴嗎。”姜逢說:“那也可以是主人和小貓,小貓可以親主人。”
“我靠……”姜果歎為觀止,“誰告訴你的。”姜逢臉紅了:“電視裡演的。”
是正經電視嗎,姜果抓狂。
兩個人總算平靜了,主要是累了,姜果憋著姜逢讓他起來,至少今晚別鬧了,明天還得開門營業呢,再折騰天亮了。
姜逢要姜果答應他以後親嘴不許推開,姜果為了姜逢不離家出走,勉強同意,但要求姜逢不許伸舌頭。
”。吧好那“:道聲悶,果姜著抱,屋了回願不不逢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