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緊盯著張氏大兒媳,接著問話:“你存放財物的事情都有誰知道?”
張氏回話:“存放財物的地方只有民婦一人知道。
鎖具完好無損,定是家裡人動的手腳,民婦心裡其實早就有了懷疑的人。 ”
說著她雙眼通紅,目光死死盯住她身旁的大兒媳,咬牙篤定道:“”偷東西的人就是她,我大兒媳王氏。”
王氏猛地抬頭看向張氏,一臉難以置信:“婆婆?”
張氏惡狠狠看著王氏,厲聲打斷她:“不要喊我婆婆,說!是不是你把我的首飾全偷走了,偷偷補貼給了你孃家?”
王氏滿目委屈,連連搖頭:“沒有,不是我,我沒有偷過您的東西給孃家,我根本不知道您藏了這麼多財物,更不清楚存放在何處。”
雲鳳輕見王氏的神情不像作假,眉頭微皺,疑惑自己先前的判斷可能有誤:“張氏,你有兩個兒媳,為什麼卻只認定是你大兒媳偷了東西?你可有什麼證據?”
系統嗤笑一聲:【還能為什麼?狗眼看人低加偏心唄,她大兒媳生的是女兒,家境不好。
小兒媳生的是兒子,家境也好一些。】
張氏大兒媳:“??!!”
誰在說話?
雲鳳輕聽著系統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偏向大兒媳,不滿張氏,心中便有了計較。
張氏憤憤開口:“公主您有所不知,我家小兒媳孃家家境殷實,不愁吃穿。
而我這大兒媳就不一樣了,孃家窘迫還不說,家中還有一個臥病在床的老母,她的兩個兄弟年齡那麼大了,也至今還沒錢娶妻。
前陣子她娘重病,她三番五次來向我借錢,我都沒有應允。
想來她就是懷恨在心,暗中偷走我給我寶貝大孫子娶妻的錢,偷偷補貼她孃家。
還有更蹊蹺的是,最近她孃家手上忽然就寬裕了,老母有錢治病還不說,他的兄弟們也開始相親了。
反觀我小兒媳,家境安穩,兄弟都娶妻生子了,家中沒有大額用錢的難處。
再者,這錢本就是給我寶貝大孫子用的,她當孃的怎麼會偷兒子的錢。
也就只有我大兒媳有作案的動機。”
一旁圍觀的百姓,頓時議論紛紛,大多覺得張氏推測得合情合理。
大兒媳聽到婆婆的指控,雙眼通紅,強壓滿心的委屈,出聲辯駁:“當初我娘重病,我上門要錢,討要的本就是我平日干活應得的工錢。
您那會推說手頭拮据拿不出錢,我體諒家中難處,壓根沒半句怨言,又怎會心生記恨,偷您的錢。
至於我孃家手頭寬裕了,那是我大哥和二弟靠著手藝做了小生意,手藝好客源多,憑手藝辛苦掙的,更給您的錢沒關係。”
雲鳳輕:【統統,王氏說她並非是借錢,而是討要的工錢是什麼意思?】
王氏眼神兒奇怪的看向雲鳳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