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孫子臉上毫無半點愧色,回道:“大半部分泡在了賭坊,其餘的逛青樓用掉了。”
張氏又是眼前一黑,咬著牙道:“你才多大,怎...怎麼能去賭坊和青樓那種地方?”
這話立刻引起了她大孫子的不滿:“賭坊和青樓有什麼不好?
奶奶你老糊塗忘了?
我以前和旁人賭耍,贏了好多東西,你當時不還摸著我的頭一個勁的誇我機靈能幹,有本事嗎?
如今我去賭坊,就是想憑這個掙大錢,有什麼不對?
至於青樓,往日我提起,你都誇我長大了,有男子漢氣概,如今,怎麼反倒數落起我來了?”
雲鳳輕:“...”
眾吃瓜群眾:“...”
張氏這完全是自作自受啊!
這邊,張氏大孫子話鋒一轉,擺出一副說教的模樣:“奶奶,不是你乖孫說你,你攢了大半輩子家當,就攢了這麼點,都不夠我花的。
依我看,你還是需要再努努力,不行就再支個攤子。
你都這個年紀了,時日也不多了,不如趁著現在多掙點銀子留給我。”
張氏小兒子在一旁附和:“沒錯,娘,耀祖說的對,你這個年紀正是打拼的時候。”
噗嗤!
哈哈!
眾吃瓜群們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。
孝順,這倆人實在太孝順了!
年紀輕輕的壯勞力天天泡青樓去賭坊,60歲的老孃給他們掙錢花。
眾衙役死死憋住笑意,肩頭不住聳動,不能笑出聲,他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。
張氏渾身劇烈顫抖,宛如風中殘燭,身子搖搖晃晃幾欲栽倒,指尖抖個不停,顫顫巍巍指向她大孫子耀祖,嘴裡接連擠出數個:“你...你...”
雲鳳輕嘖嘖兩聲:【張氏這身體素質可以啊,這都不暈。】
眾人:誰說不是呢?要是他們有這好大兒好大孫,早氣暈八百回了。
張氏身旁的小兒媳劉氏見張氏氣得說不出話,當即伸手推了推張氏的小兒子,埋怨道:“耀祖不懂事,你怎麼也不懂事?竟然偷孃的銀子去養外面的女人?”
張氏小兒子被劉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斥責,當即臉色一沉,滿心不快反駁:“你休要亂說,我拿我孃的錢怎麼叫偷呢?你一個外人那才叫偷!
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打著去包子鋪幫工的由頭,把收到的錢偷偷扣留一部分。
還偷偷配了孃的鑰匙,頻頻偷她的私房錢,全部補貼給了你孃家。
若不是你手中的鑰匙,我和耀祖怎麼能輕易拿到孃的鑰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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