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換孩子的事,也是她出的主意。”
“胡說,明明是你自願送我的,我根本不知情!”
“明明是你貪圖我婆母財產。”
說著說著,倆人一言不合打了起來。
雲鳳輕己經懶得看她倆狗咬狗了,對衙役揮了揮手:“把人帶下去!”
劉氏二人被帶走,張氏焦急地問道:“殿下,既然那個小賤種不是我李家人,那他抵押去的房產和鋪子是不是不做數了?”
雲鳳輕勾了勾嘴角:“當初交易之時,賭坊並不知道李耀祖身份是假的,所以屬於合法交易。
依照律法,己流轉的產業,不能還給你。”
張氏身子一晃,險些栽倒,帶著哭腔:“公主,那是我李家幾代傳下來的祖宅田產啊,難道就這麼白白落入他人之手?”
雲鳳輕:“律法在前,不可破,本公主也沒辦法,你損失的財產只能找李耀祖去賠。”
找那個小賤種賠?那個小賤種都坐牢去了,怎麼賠?
張氏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堂,祖宅和鋪子雖然沒能追回,可看著手中失而復得的首飾,心中稍稍安定,好歹還有些銀子度日,不至於餓肚子。
沒走幾步,忽然一名錦衣公子攔住了她的去路,開口問道:“你就是張氏?”
張氏下意識點頭:“我就是張氏,公子是?”
錦衣公子眉眼彎彎:“在下是城中賭坊的老闆。”
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張賣身契攤開在她眼前:“你孫兒欠了賭債,早己將你抵給了我,這便是賣身契,今日你便隨我去做工吧。”
雲鳳輕在不遠處看著:【統統,這錦衣公子就是賭坊的老闆?
原以為賭坊老闆是個滿臉橫肉的粗鄙之徒,沒想到竟是一位俊秀的少年郎。】
錦衣公子聞言,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淡笑意。
頓了頓,雲鳳輕又道:【不過能默許拿老人以工抵債,此人想必也不是啥好東西。】
錦衣公子的笑瞬間僵在臉上。
冤枉,他雖然不是啥好人,但他的賭坊從來不允許有人賣妻賣女,這次之所以應下李耀祖的提議,是他知道這老太婆不是啥好人。
這邊,張氏一聽這錦衣公子就是把她害的這麼慘的賭坊老闆,當即大怒,指著錦衣公子便破口大罵。
“原來你就是賭坊的黑心老闆啊!老婆子我還沒找你討要我的房契和鋪子,你還反倒找上門來?
正好來了,你現在就把房契和鋪子還給我。”
錦衣公子晃了晃手中的賣身契,神色冷了幾分:“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,宅子,鋪面連同你,都是你孫兒自願畫押抵債。
契約立的堂堂正正,憑什麼要歸還你?
還有你,也休想抵賴,今日最好乖乖隨本公子回去做工抵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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