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鳳輕見狀,道:“先等等。”
宗大人往那邊看了眼道:“殿下,是豐禾街巡邏的官兵。”
雲鳳輕點了點頭。
圍觀的群眾見到官兵,忙慌慌張張散開大半,把路讓了出來。
官兵上前用力將扭作一團的兩人分開。
帶頭的官兵面色冷峻,沉聲呵斥:“光天化日在民宅裡大打出手,驚擾鄰里圍觀,成何體統!
老老實實說清楚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為何鬧到這般地步?”
雲鳳輕打量了下領頭官兵的模樣,皺了皺眉:【統統,我怎麼瞧著這人有點眼熟?】
系統:【眼熟就對了,這人是戎拓。
你忘了,我們剛來北凜,路過羌林城時,在縣令千金比武的擂臺上見過他。 】
雲鳳輕猛地瞪大了眼睛:【哦,原來是他啊,不過他怎麼來王城,還當了巡防營的官兵?】
系統:【他是戎烈大將軍的兒子,成了親就留在王城進了巡防營。 】
戎拓心下一驚,公主怎麼在這?
這邊黃姓戶主掙開官兵的牽制,伸手指著鄭姓男子,急聲大喊:“官爺,你可要為我做主!
草民黃淮,這人叫鄭首,他趁我前些日子摔斷了腿,行動不便,竟偷摸跑到我家裡來跟我妻子私會。”
領頭的挑了下眉,開口詢問:“哪個是你的妻子?”
黃淮他猛地轉頭,惡狠狠伸手指向一旁的女子,“就是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,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娶她進門!”
女子當即臉色發白,出聲反駁:“我沒有,你休要血口噴人,汙衊我的清白!”
黃淮朝著女子重重啐了一口,冷笑道:“都被我撞破了,還敢不認,好一個不知廉恥,水性楊花的賤人!”
女子挺首脊背,豪不退讓反問:“你抓著我什麼把柄了?你倒是說清楚,你親眼看見我兩個寬衣解帶?還是瞧見我們共處一室同榻做苟且之事了?”
黃淮一聽,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,高聲喊道:“大家都聽聽,聽聽這賤人說的都是什麼話?
這般不知廉恥的言辭,她也能面不改色說出口,我站在一旁都替她羞恥難堪!”
女子語氣不卑不亢:“我從未做過苟且之事,我憑什麼覺得難堪?”
黃淮看著女子的眼神好像恨不得吃掉她一樣:“難道非要等我把你們堵在床上才算證據?
我在屋裡清清楚楚看見你們二人手拉著手,摟摟抱抱貼在一處!
若不是我聽見動靜撐著傷腿及時過來,再晚片刻,指不定你們二人早己衣衫不整,做出更齷齪的事!”
女子氣得臉頰漲得通紅,當即大聲反駁:“根本沒有這回事,是這姓鄭的突然闖進來,我正同他爭執理論,哪裡有半分摟摟抱抱?”
雲鳳輕聽到這皺了皺眉,對系統道:【也就說,這黃淮根本就沒抓到他妻子和鄭首私會的實錘,僅憑兩人撞到一起,便一口認定他妻子與人私會?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