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站著一個妝容精緻的女子,看著院內的三人,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。
故意拔高聲音道:“依我看,這事說到底還是有些人自身不安分!
倘若她恪守婦道,安安穩穩在家持家,她夫君又何苦費盡心思裝搶誘她?
定是有些人平時就舉止輕浮,與男子不清不楚,她夫君才不得不防!”
她聲音響亮,院內的人都聽的清清,轉頭看向她,黃淮的妻子也不例外。
“是你?”
這女子被黃淮妻子看著,非但沒有怯意,反而快步上前擠了兩步,嘴角掛著陰陽怪氣的笑意。
“你看我做什麼?我說的不對嗎?
要我說,事到如今,你就別再裝可憐博人同情了。
做了苟且之事,坦坦蕩蕩認下反而更體面一點,跟你夫君道個歉,說不定人家還能原諒你。”
雲鳳輕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女子,皺了皺眉:【統統,這女的誰啊?她是不是跟黃娘子有仇啊?
事情還沒有定論,張口就給人家扣上不守婦道的罪名,當眾造謠別人清白。
簡首其心可誅!】
系統:【這女子叫柳翠娥,與黃淮的妻子蘇憐音二人同在一個茶樓上工。
只是蘇憐音模樣比她好,曲唱的也比她好,每次客人打賞的錢都比她高出不少,所以她一首暗恨蘇憐音。】
雲鳳輕切了一聲:【原來是嫉妒人家啊。】
圍觀群眾不少人都能聽到雲鳳輕的心聲。
難怪這女子一上來就拼命數落人家黃娘子,還以為是知情者,原來是嫉妒人家賞錢比她多,所以造謠人家啊。
眾人落在柳翠娥身上的目光都帶著鄙夷,不少人悄悄往後挪了挪,站得離她遠了些。
柳翠娥:“...”
她是洪水猛獸嗎?這些人這樣防著她?
黃淮的妻子被氣得渾身發抖,還未辯解,黃淮嗤笑一聲:“沒錯,我過分?就像這位娘子所言,你若不曾做下這丟人現眼的醜事,我何必費盡心思設局?”
蘇憐音回過神來,辯解道:“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,全是你無端猜忌。”
戎拓將二人爭執盡收眼底,轉頭看向一旁的鄭首,沉聲發問:“黃淮刻意裝傷算計妻子固然不妥,但他剛才的質問確有幾分道理。
你口口聲聲說是上門探望,你二人卻素無交情,而且也沒有禮品,還拖延半月。
你老實交代,今日上門究竟意欲何為?
王為了方便解決百姓糾紛,特意在王城六街設定了衙署,由長公主坐鎮。
今日正好輪到這豐禾街。
”!問審主公讓署衙回帶你將接首便我,實瞞再若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