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趙景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,他爹可比他不要臉多了,薑還是老的辣啊。
雲鳳輕嗤笑一聲,語氣中滿是諷刺:“失憶?既然你當年失憶了,為什麼剛才一見到夏老太太,一眼就認出她是你娘?
本公主看你分明是在說謊!”
“這...這...”夏富貴慌亂搓著手,“這是因為方才驟然見到了我娘,受了刺激,記憶便一下子恢復了過來。”
雲鳳輕呵了一聲:“你這記憶倒是比小貓小狗還聽話,想失憶就失憶,想恢復就恢復。”
聽出雲鳳輕話中的諷刺之意,夏富貴臉漲紅。
跟著夏富貴一起進來的女子突然出聲,面露疑惑:“不對啊,我與你相處多年,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你失憶這事?”
夏富貴臉上有些不自然:“這...時間久遠,你可能不記得我跟你提過了吧。”
雲鳳輕看了那女子一眼,微微有些疑惑:【統統,她就是趙家如今的掌家之人嗎?
聽聞城中錦繡綢緞莊打理得井井有條,原以為是位心思幹練、風骨利落的奇女子,沒想到瞧著竟是這般柔弱的模樣。】
系統:【柔弱就對了,那是因為她命不久矣了。】
趙氏聞言,渾身猛地一顫,瞳孔驟然緊縮,驚恐地望向上位的雲鳳輕。
公主雙唇緊閉,根本不曾開合,可為什麼她能聽到公主的聲音?
和公主說話的“彤彤”又是誰?為什麼說她命不久矣?
她驚疑不定看向雲鳳輕,呼吸都不穩了。
雲鳳輕也有些驚訝:【為什麼說她命不久矣?難不成是生病了?看她面色確實不太好。】
系統語氣有些氣憤:【不是生病,是中毒了。
這夏富貴心機深沉,從初見趙氏,得知她是綢緞莊獨生女那一刻起,就打定了吃絕戶的主意。
他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讓趙氏握著孃家偌大的產業當家掌權?
早在幾年前,就己經暗中佈局,給趙氏下慢性毒藥了,就等她身故之後,順理成章吞併趙家全部家產。】
什麼?她身體這幾年變差是因為夏富貴給她下了慢性毒藥?他從見到自己開始就打定了吃絕戶的主意?
這怎麼可能啊?趙氏聞言,如遭雷劈,滿眼不可置信。
自己的枕邊人,心機竟如此之深,心腸如此之歹毒。
過往的一幕幕畫面在她腦海中飛速閃過。
每每她飯後昏沉乏力,夜裡虛汗難眠,夏富貴總會貼心遞上親手熬製的湯藥。
她提出要換大夫診治,他便百般勸阻推脫,綢緞莊的賬目他一點點插手過問,藉口幫她分擔辛勞
樁樁件件,此刻全都有了清晰的蹤跡,原來都是他蓄謀己久的算計。
滔天怒火首衝頭頂,趙氏當即就要開口質問夏富貴,突然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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