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保住臉面,陳大人只好自己掏錢在外採買各式點心鮮果,帶到工部衙署,謊稱都是他夫人親手打包烹製的。
靠著這個法子,陳大人才算勉強撐住場面,沒讓自己在同僚面前落下顏面。】
陳大人:“...”
陳大人臉頰火辣辣地發燙,尷尬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這怎麼還把自己買東西充臉面的事挖出來了,這以後讓他的臉往哪個擱啊?
陳大人一臉欲哭無淚,早知道,自己就忍著點,回到衙署再吃了那棗子了,還能跟那幾個人炫耀。
這下好了,他還不被那幾人笑死。
果不其然,陳大人一抬頭就見那幾人在捂嘴偷笑。
陳大人:“...”
而在場的其它大臣皆是一臉不可思議,實在難以理解怎麼有人僅僅是為了同僚間的口舌攀比,竟做出自掏腰包買來吃食,謊稱是自家夫人親手所做的事。
還有,他們工部的人到底是去衙署當差的,還是每日湊在一起開食品品鑑會的啊?
北凜王:呵,他平日朝堂理政,操勞國事那麼辛苦都只是喝口茶,他底下的臣子們私下的小日子倒比他過得還有滋有味。
雲鳳輕也實在跟不上陳大人行事的腦回路,感慨片刻,繼續道:【統統,你剛才說陳大人求了陳夫人好多次,陳夫人都不給他準備吃食,那今天又怎麼願意給他準備冬棗了?】
系統:【因為陳夫人覺得陳大人身患重病,活不了太久了。
趁著他活著的時候,儘量滿足他的心願,無論他想要什麼,想吃什麼,想去做什麼事,都一一遷就。】
陳大人如遭晴天霹靂,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什麼?他身患重病,時日不多了?
陳大人快哭了,怪不得他夫人這段時間的舉動特別反常。
他歸家後,夫人總是頻頻望著他出神,時不時柔聲問他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。
平日裡不願意做的事全都一口答應,處處小心翼翼遷就他的喜好,甚至還破例給他準備了帶來衙署的吃食。
他還暗自納悶,夫人怎麼突然性情大變,對自己這般溫柔,原來是自己身染重病時日無多了。
嗚嗚,他平日裡身體一向硬朗,能跑能跳能吃能喝的,也沒覺得哪裡不舒服,怎麼一下子就要翹辮子了?
眾大臣個個面露震驚之色,方才的嘲笑打趣全部消失了,只剩滿滿的同情。
工部蘇,孫,劉三位大人不忍見陳大人失魂落魄的樣子,連忙湊到他身邊小聲安慰。
一臉悲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唉,陳兄,事到如今你也想開一些吧。
人這一生禍福難料,就順著心意該吃吃該喝喝。
咱們同僚一場,你要是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,儘管跟我們開口,能辦到的我們一定幫你完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