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,我都替你丟人,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般臭不要臉的女人,你這種賤人...”
黃淮正罵的起勁,雲鳳輕冷冷吐出兩個字:“掌嘴!”
這次宗大人還沒來得及動手,戎拓搶先一步,狠狠抽了黃淮兩巴掌。
戎拓常年習武,這兩巴掌可比宗大人打的重多了,黃淮嘴角當即裂開滲出血絲,罵人的話也戛然而止。
黃淮都被這兩巴掌扇懵了,心中恨死了雲鳳輕,但是半句怨言不敢吐露,只能捂著臉在一旁不吭聲了。
雲鳳輕嘴角微勾:【這下安靜多了!】
雲鳳輕看向蘇憐音:“鄭首說的可否屬實?”
蘇憐音從頭至尾身姿就沒變過,依舊挺得筆首,目光坦蕩的望向雲鳳輕:“公主,他說謊,我從未去過城西客棧。
前天,黃淮說他腿疼,我便沒有去茶樓上工,在家給他按摩。
按摩完後,黃淮說他在家無聊,讓我給他去書館借書。
隨後我便去了書館借了兩本書,又給黃淮抓了兩幅藥,就回家了,從頭至尾我都沒去過城西客棧。”
頓了頓,蘇憐音又道:“書館的夥計和藥店的夥計都能給我作證。”
鄭首這下是真急了:“你怎麼可能沒去過城西客棧?那跟我私會的是誰?
雖然你戴著面紗,但是我能聽出就是你的聲音。”
雲鳳輕敏銳的抓住了話裡的關鍵:“面紗?你是說跟你私會的女子戴著面紗?
那女子從頭至尾都是戴著面紗嗎?”
鄭首連忙點頭:“沒錯,從頭至尾都帶著面紗,她說怕人認出來,也覺得對...對不起黃淮,所以小人也就體諒她,沒多問。”
雲鳳輕繼續追問:“既然全程戴著面紗,世間身形相似之人不在少數,你憑什麼篤定跟你私會的女子就是蘇憐音?”
鄭首慌忙辯解:“是這蘇氏先差人傳了紙條給我,我才去赴約的。
而且小人素來對她心存好感,時常去她打工的茶樓聽她唱曲,對她的嗓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。
雖然她蒙著面但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她。”
雲鳳輕點了點頭:“既然你說的這般肯定,那我們就把書館和醫館的夥計喊來,核對蘇憐音前日的行蹤,真相一問便知。”
隨後雲鳳輕轉頭吩咐戎拓:“你親自帶人過去把人帶來問話。
其餘人原地等候!”
吩咐完畢,她側頭看向一旁宗大人,詢問:“宗大人,你如何看待此事?”
宗大人沉吟一瞬,道:“要麼是兩人中有人說謊了,要麼就是還有第三人存在。”
雲鳳輕冷笑:“沒錯,看來是有人想故弄玄虛啊!”
【統統,蘇憐音和鄭首倆人都沒說謊,是有第三人存在吧?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