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仿照蘇憐音的字跡約鄭首,然後再假扮成蘇憐音去和鄭首私會,坐實倆人有私情的事。
接著又仿照蘇憐音字跡把鄭首騙到家裡來,讓本就疑心重的黃淮發現。】
眾人聽得瞠目結舌,毒,毒,太毒了,這柳翠娥的心思簡首太毒了!
世間怎麼有如此惡毒的女人,就因為嫉妒人家比她更受客人賞識,掙的比她多,就要毀人家名節。
雲鳳輕語氣裡滿是鄙夷:【這柳翠娥心腸實在惡毒,你說你想的客人青睞,你就多努力唄,非要生出這害人的心思。】
系統:【她確實惡毒,不過這黃淮更為可恨。
他自身相貌平庸,又沒什麼本事,心中極度自卑,偏偏娶了個漂亮媳婦兒,他便日日無端猜測。
平日裡他不允許蘇憐音跟任何男子說話,只要撞見半句交談,他便是一通汙言穢語的辱罵。
對蘇憐音穿的衣服也管束的近乎刻薄,衣服料子不能輕薄,腰身不能收束顯身形,領口不能太低,必須把脖子蓋住,顏色也不能太豔麗。
但凡衣服一點沒達到他的要求,又是一陣辱罵,罵她賤,說存心招搖勾引別人。】
眾人聽完黃淮對蘇憐音的種種刻薄行徑,無不心生唾棄。
寵妻狂魔宗大人更是氣的不行,險些壓不住心頭怒火。
他對他夫人疼惜寵愛尚且來不及,只盼自己夫人穿戴的好看,夫人高興,也是給他爭臉面。
這個黃淮竟然對媳婦兒這般管束,肆意辱罵,簡首不是東西。
宗大人後悔自己剛才那兩巴掌打輕了。
雲鳳輕也忍不住罵人:【他算個什麼東西?不知道穿衣自由嗎?憑什麼事事都要他管,還動不動就肆意辱罵別人。
他這是找了個妻子,還是找了個奴隸?
自卑狹隘的惡臭男,屁本事沒有,只能靠著打壓媳婦兒找存在感。
聽不得媳婦跟人講話,就把耳朵戳聾,看不得媳婦兒穿漂亮衣服,那就把眼戳瞎啊!
氣死老孃了,蘇憐音要是肯合離,我今日就做主讓他們和離,往後天天讓她穿漂亮衣服,氣死這個惡臭男!】
蘇憐音眼裡有淚光閃動。
系統也是憤憤不平:【輕輕,還有更氣人的呢。
黃淮沒什麼本事養家,家裡生計全靠蘇憐音在茶樓唱曲。
他一邊貪圖蘇憐音掙來的錢,一邊又滿心齷齪的懷疑她。
蘇憐音每日掙的錢都要盡數給他,但凡哪日收入豐厚,他不但不體諒蘇憐音的辛苦,反倒反覆盤問刁難。
問她錢是誰給的?別人為什麼給她?是不是觸碰了她?】
雲鳳輕越聽心中怒火越盛:【啊,我忍不住了!】
她站起身快步走到黃淮面前,抬手狠狠就是幾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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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“:淮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