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擅長模仿旁人聲音的多了,憑什麼就因為這兩點,就認定是我?
我不服!”
雲鳳輕冷哼:“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來人!把從柳翠娥家中搜出的證據盡數取來!”
一旁等候的官兵立刻上前,解下手中的步包袱,雙手遞到雲鳳輕面前。
“本宮早讓人去你家中搜查取證了,這些便是證據。”
她開啟包袱,先是拎出一套裙子和麵紗:“這便是你假扮蘇憐音和鄭首在西城客棧私會時所穿的衣服和麵紗吧?”
接著又翻出一疊寫滿字跡的紙頁甩在了柳翠娥面前,冷聲道:“這些紙上全是你臨摹蘇憐音筆跡的字跡,樁樁件件證據擺在眼前,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!”
“你因妒忌,便刻意模仿他人聲線字跡栽贓嫁禍,毀他人名節,心腸實在歹毒!
依我朝律法,存心設計毀人名節,構陷無辜,當處以杖責,流放!”
柳翠娥瞬間崩潰大哭,伏在地上連連磕頭:“公主開恩!民婦只是一時妒火攻心,衝動糊塗才做下了錯事,並非有意害人,還求公主從輕發落啊!”
雲鳳輕冷冷看著她:“一時衝動?你這一時衝動險些害了別人一生。
女子名節何等重要?你可曾想過被你構陷之人往後該如何立足?
來人!將柳翠娥帶下去收監,待移交縣衙按律定罪!”
官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柳翠娥,柳翠娥不停地拼命掙扎,忽然,她扭頭死死瞪著蘇憐音,破口大罵。
“都是你,都是你這個賤人害得我!活該你丈夫日日嫌棄你,打罵你,這種賤人就該去死!”
蘇憐音神色平靜,冷冷看著瘋狂掙扎的柳翠娥,平靜道:“從沒有人害你,你落得今日的下場,皆是你嫉妒心作祟,自作自受,怨不得旁人。”
柳翠娥嘴裡惡毒詛咒的話依舊源源不停往外冒,聽得周圍人都皺起了眉。
官兵更是被她吵的要死,餘光瞥見圍觀群眾裡有個大娘正拿著帕子擦鼻涕,他快步上前一把抽過那帕子塞在了柳翠娥嘴中。
鼻涕擦了一半的大娘:“...”
柳翠娥被帶了下去,鄭首連忙試探詢問:“公主,如今整件事情己經調查清楚,小人也是受人矇騙,是不是可以離開了?”
雲鳳輕抬眼,目光沉沉地首視著鄭首:“鄭首,你當真毫無察覺,那日與你相處大半日的女子不是蘇憐音嗎?”
鄭首臉色驟變,訕訕道:“小人確實沒認出來,若是早發現異樣,又怎會中了那柳翠娥的圈套?”
“狡辯!”雲鳳輕本想拍驚堂木,手伸了一半才發現不是在衙署,便重重拍在木椅的扶手上。
“你素來對蘇憐音心存愛慕,平日留意她的言行舉止,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出跟你溫存的女子不是她。
你分明一早便知道不是她,卻還是一頭扎進柳翠娥設下的圈套。
你真以為本公主不知道你心中打的什麼算盤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