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鳳輕話音落下沒多久,還真有幾個面容愁苦的婦人緩緩站了出來,眼眶通紅,訴說自己的委屈。
有人日日遭丈夫無端斥責,稍有不順心便是推搡打罵,有人則是辛苦操持家務,卻連頓飽飯都吃不到,銀兩被丈夫揮霍,有的則是因為沒生下兒子,便常常受丈夫冷言冷語。
雲鳳輕聽了氣的不行,當即讓人把這幾個婦人的丈夫帶了過來。
她一一詢問了前因後果,幾人的事說大不大,並沒有傷人的事件,可卻都是日常裡的磋磨。
張口冷嘲熱諷的,看不起媳婦兒的,在家甩臉色說話難聽的。
雲鳳輕聽完,當即把幾人的丈夫狠狠訓斥了一頓:“娶媳婦兒是回家搭夥過日子的,不是讓你們拿來撒氣作踐的。
女子操持家裡,生兒育女,哪一件不辛苦,你們不體貼就算了,反倒冷言冷語整天甩臉色挖苦,還有沒有良心?
今日本公主就罰你們一人五大板,讓你們長長記性。
再讓我聽到你們欺負自己的媳婦,一經查實,定嚴懲不貸!”
幾個男人當即嚇得不停磕頭認錯說自己以後不敢了,並當著眾人的面給自己媳婦兒道了歉。
幾個婦人心裡的愁苦也總算鬆快了些,連連給雲鳳輕道謝。
處理完幾個婦人的事,雲鳳輕起身打算回衙署,周圍的百姓也漸漸散開。
就在這時,人群后頭突然傳來一聲粗啞的聲音:“公主留步,老婦有話要問。”
原本要走的百姓瞬間全都停下了腳步,齊齊看向那個老婦。
雲鳳輕也頓住了身子,抬眼往人群中看去:“是誰有話要問?站出來說話。”
人群往兩邊散開,一個50多歲的老婦人慢慢擠了進來,撲通一聲跪在雲鳳輕面前,連連哭喊求雲鳳輕為她做主。
“老婦人姓容,就住在這豐禾街雨巷裡,家裡有一個獨子。
前年老婦人給他娶了一個媳婦兒,本以為家裡能安穩些。
誰知道那媳婦兒性子潑辣蠻狠無理,還會些拳腳功夫,稍有不順心,對著我和兒子就是一頓打罵。
她還定下規矩,每日我和兒子必須要交夠銀錢,如果當天不夠數,回家不但沒飯吃,還又是一頓毒打,隔天還要把銀錢補上。
我身體受不住,生病了也不讓我去看郎中,竟然逼我喝雞糞水。”
說到這,老婦人抹了抹淚,又繼續道:“我和兒子受不了,多次想要寫休書,但是我那兒媳婦兒放話,敢寫休書就打斷我們母子倆的腿。
我兒子膽小,就只能忍著,剛才我見公主替受丈夫虧待了的女子出頭,老身斗膽問問,要是女子苛待丈夫毆打婆婆,公主管不管?”
說完,她指著頭上的一個包,越發委屈:“公主,您看,這就是前幾天她給我打的。”
聽完老婦人的話,周圍群眾們都炸了。
“天吶,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蠻橫的女子,連婆婆都打。”
“老人家這麼大年紀了,還要捱打,也實在太可憐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