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在身體就挺好的,我覺得婆婆說的對,所以就按婆婆的方法對待她。
我有錯嗎?”
雲鳳輕心裡的小人笑得首打跌:【哈哈哈,沒錯,沒錯,幹得太漂亮了!】
眾人也是憋笑不止。
老婦人和自己的兒子也想起了自己當時說的話,眼裡閃過一絲心虛。
老婦人強撐著辯解: “那,那這些暫且不論,你日日動手毆打我兒子,甚至跟我也動手,這總不能抵賴吧?”
老婦人扯起兒子的袖子,露出滿胳膊的青紫瘀痕:“你看看,這都是你打的,你這個毒...女人,心怎麼這麼狠,他可是你丈夫。”
老婦人本想罵兒媳毒婦的,但是想起兒媳的手段,又硬生生改口。
兒媳臉上的笑意更深:“婆婆你忘了?以前夫君打我,你是怎麼說的?
你說他今日敢教訓我,來日方能頂天立地,不被外人欺負。
還連連稱打的好,打我是為了我好,是幫我敲掉一身懶骨頭。
如今,我不過是照著您當初教的法子行事罷了。”
老婦人都傻眼了,這能一樣嗎?當初是他兒子打她,現在可是她打他兒子。
半晌她緩過神兒來又指責道:“那我可從未對你動過手,你現在連我都打,哪有兒媳打婆婆的道理?”
兒媳一臉委屈:“兒媳孝敬你還來不及呢,什麼時候打過你?”
老婦人氣得臉紅脖子粗,指著自己頭頂的大包控訴:“你還敢狡辯?我這頭上的包不是你打的?”
兒媳抹了抹淚:“那日是我拿了個擀麵杖,您非要上來爭搶,自己一頭撞了上來磕的,跟兒媳有什麼關係。
而且時候兒媳心疼的不行,不是還親手幫你消了毒處理了傷口嗎?”
一說這話,那老婦人更氣了,嚷嚷道:“你那是幫我消毒處理傷口嗎?你那是故意折騰我!”
雲鳳輕聽出不對勁,問系統:【統統,她是怎麼給老太婆消得毒處理傷口的?】
系統唔了一聲:【用鹽水。】
噗!
鹽水?
鹽水給傷口消毒?
眾人忍不住心裡大笑起來。
這兒媳簡首是個醫學天才啊。
雲鳳輕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:【噗,她是怎麼想到的用鹽水消毒?哈哈,樂死我了!】
笑了一會,想到什麼,她樂不出來了:【這用鹽水消毒的方法不會也是這老太婆曾經對她做過的吧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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