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鳳輕重重一拍驚堂木:“你還敢在這裡狡辯!
自古以來,不管是律法還是做媒的規矩,都寫的明明白白。
給人做媒,男女雙方身上的毛病,和家裡的實情,好的壞的都要同兩邊交代清楚,要兩家都自願才能寫婚書定親。
而你呢?只撿著對方光鮮亮麗的一面使勁吹捧。
男方賭錢敗家,聾啞殘疾,重病短命,全家遊手好閒這種短處卻全部藏著不說。
你還好意思說女方成親之前怎麼不查?如果事事都叫女方查,還要你這個媒人做什麼?
你刻意隱瞞實情促成婚事,律法明文規定了,這就是騙婚,按律要處以杖責。
何況你一連坑害了多個姑娘,毀掉他們一輩子,情節嚴重,更該嚴懲!”
劉媒婆一聽徹底慌了,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:“公主饒命,公主饒命啊!民婦知道錯了!民婦當真不是有意害她們的,民婦是真不知情啊!
是男方一開始隱瞞了實情,沒同我講真話,我又不跟他們生活在一起,怎麼能分辨出真假?
我真不是有意欺騙她們,我也是被男方哄騙了,求公主饒命啊!”
雲鳳輕氣得想罵人了:【我呸,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,還敢推卸責任。】
雲鳳輕懶得再聽她囉嗦辯解,首接宣判。
“還敢拿這鬼話欺騙本宮?收媒禮時你毫不手軟,出了事便推卸給別人了,怎麼那麼不要臉?
即日起革去你說媒牽線的營生,往後此生不許再給任何人撮合婚事。
另,限你三日之內將從受害者家收取的全部媒錢禮品盡數退還,並罰銀百兩,杖五十,發配城郊勞作三年。
至於受害的女子,准許你們自行和離,各自嫁妝全部返還,無需退還男方聘禮。”
衙役沒再給劉媒婆說話的機會,首接把人拉了下去。
受害的幾名女子連連磕頭感謝。
雲鳳輕說完又側頭看向一旁的宗大人道:“宗大人,以防男方心有不甘,百般刁難,此事就交由你親自督辦,誰敢抵抗,首接關進大牢。”
宗大人頷首領命:“放心吧公主,此事交由臣,必定妥善辦妥,絕不再叫受害女子受半點委屈。”
雲鳳輕點頭,想了想,又拿來紙筆寫下幾個名字,交到宗大人手中。
“這幾人也是劉媒婆案的受害者,你一併前去登門督辦,全程盯著各家交割嫁妝,辦妥和離文書,不許任何女子受欺壓,有任何阻礙,即刻回稟與我。”
等雲鳳輕交代完所有的事,老婦人和她兒子一臉期待得看著她道:“公主,怎麼說老婆子助你們抓住劉媒婆,這也是大功一件吧,您看能不能看在我立功的份上,准許我兒和兒媳和離啊?”
雲鳳輕還是那句話:“和離要雙方自願,想和離去跟你兒媳說。”
兒媳笑著對雲鳳輕和眾人道:“我婆婆是開玩笑的,其實我和我婆婆和夫君感情很是深厚,我婆婆怎麼可能捨得讓我和夫君和離?
請大家放心,我們一家三口以後一定同心同德,把日子過好。”
手重重捏了一下婆婆和夫君的肩膀:“婆婆,夫君,說話啊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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