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鳳輕瞥了眼閉眼咳嗽的柳白蓮女兒:【統統,那地上的小白蓮是裝的吧?】
系統:【當然是裝的,柳白蓮一家三口來方府之前,還在天香樓大吃了一頓呢。
你看她嘴上的油還沒擦乾淨呢。】
【而且,輕輕,我再告訴你一件事,你看見人群中指責方夫人最厲害的那幾個人了嗎?那都是柳白蓮花錢僱的託。】
雲鳳輕雙手抱胸目光掃過系統說的那幾人,冷哼道:【先讓他們跳一會兒,等會我就幫漂亮姨姨拆穿他們。】
方夫人和方大人聞言往躺在地上柳白蓮女兒嘴上瞄了一眼,嘴上還真是油光程亮的。
方夫人心裡冷笑一聲,表面上卻不動聲色,目光掃過群情激昂的人群。
聲音不高卻很有分量:“事實是什麼樣的,不能只聽她一人言,諸位父老鄉親請稍安勿躁聽我說!”
方夫人抬手按了按,待人群稍微
靜了一些,然後才緩緩得道:“眾位鄉親說的都挺有道理,但是這親戚也分親疏,也要講分寸。
這個柳白蓮進府兩個月以來,我茶水點心就沒斷過。
可她呢?進府第二日就搶了我陪嫁的院子。
第五日,就拿走了我出嫁的時候母親送給我的玉鐲。
第七日,又拿走了我一對金耳環。
第八日...
她拿走我的東西就算了,就連她帶來的一雙兒女也亂翻我一雙兒女的東西。
她兒子拿走我兒子的骨扇,玉佩。
她女兒拿走我女兒的首飾,衣服。
這些東西本夫人也都可以不計較,可是她一家卻變本加厲。
她夜裡常常往我夫君書房湊,她的兒子更是幾次意欲闖我女兒的閨房。
若如不是我留了個心眼,我女兒的名聲都給他毀了。
我敬她是親戚,本不願多說此事,給她留了幾分顏面,只是把她趕出了府。
可她倒好,跑到我方府門前撒潑,逼著我認下這“刻薄”的名聲。
你們說,世間可有這種道理?”
方夫人說到這,用手絹沾了下眼角,聲音哽咽:“各位夫人,你們說,如果你們家出現了,翻你內室,覬覦你的丈夫的親戚,你們還能讓她在府裡待著嗎?”
方夫人話落,雲鳳輕捧場的喊了一聲:“不能,這種親戚就是個白眼狼。
人家方夫人好吃好喝的款待他們,他們卻惦記人家的東西,還惦記男主人,攪和的人家家宅不寧。
要是我趕出去都是輕的,首接叫人把他們打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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