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,月色漫過王城長街,白日里莊嚴肅穆的王城漸漸沉寂,反倒街邊十里風月燈火次第亮起,珠簾搖曳,絲竹隱隱,正是花樓最熱鬧的時候。
雲鳳輕一身月白錦緞勁裝,長髮用玉冠束起,搖身一變,成了一個眉目清絕,氣質矜貴的俊俏少年郎。
南宮朔一襲墨色長衫,身姿挺拔清逸,為了今夜低調行事,還特意取了一個玄色暗紋半面玉面具,遮擋住大半容顏。
這般遮掩非但不顯沉悶,反而襯的越發清冷矜貴,神秘莫測。
雲鳳輕對自己的打扮非常滿意,嘚瑟的對著銅鏡照了又照:【統統,我這一身扮相怎麼樣?能不能一出場便迷倒萬千姑娘?比之南宮朔如何?我帥還是他帥?】
系統一陣無語,它這宿主就是個大奇葩,別的女子都是比美比嬌弱,它這宿主卻女扮男裝跟自己夫君比帥,還想去勾搭姑娘,簡首離譜。
而且,它宿主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啊,雖然她扮相很好看,但是人家南宮朔身段氣韻卓絕,即使戴著面具,氣場與吸引力也遠勝於她。
但是,即使它心裡再怎麼腹誹,面上還是違心的誇讚道:【當然是輕輕你最帥了,南宮朔穿的一身黑不溜秋的,怎麼能跟你比?】
其實雲鳳輕心裡門清,就算南宮朔穿的低調,還帶著面具,那氣質也不是她能比的,畢竟只是身高就擺在那裡了。
她擺了擺手:【嗨, 南宮朔也沒你說的那麼差,也就比我差點,勉強就第二帥吧。】
南宮朔聽得嘴角首抽,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媳婦兒,咱們今夜能不去花樓了嗎?要是父王和母妃知道我帶你去花樓,肯定要打斷我的腿。”
雲鳳輕瞪了他一眼:“你不說,我不說,父王和母妃怎麼知道我們去花樓?”
雲鳳輕看了眼一旁的暗風:“暗風,你會說嗎?”
暗風連連搖頭:“奴才啥都不知道。”
笑話,自從他能聽見世子妃的心聲後,他就明白了一個深刻的道理,寧得罪世子都不能得罪世子妃。
世子妃有瓜她是真吃啊!
雲鳳輕對著南宮朔嘟了嘟嘴:“你要不想去就在府裡待著好了,我自己去。”
免得這傢伙去了,還要跟她搶風頭。
說完,雲鳳輕向外走去,南宮朔只能無奈搖頭跟上。
兩人一前一後並肩走上長街,不多時便到了王城最負盛名的銷金骷,邀月樓的門前。
守在門口的媽媽和一眾迎客的姑娘眼尖,早早便看見兩道身形不凡的人影緩步走來,當即笑吟吟快步迎了上去。
一眾姑娘目光先是下意識落在雲鳳輕身上。
呀,好俊美的小郎君!
待目光在落到後面戴面具的南宮朔身上,更是心頭一跳。
呀!今天是怎麼了?怎麼她們樓裡一下來了這麼多貴人,還一個賽一個的俊美。
有姑娘下意識抬眼,悄悄瞥了眼二樓兩間禁閉的雅間窗欞。
媽媽不敢怠慢,立刻堆起滿臉殷勤的笑,快步上前迎人。
只是走的近了,細細打量眼前的這位“少年郎”越發覺得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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