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鳳輕一臉失望:【啊?李大人這麼輕易就放棄了?】
蒼靈玥聽罷,鬆了一口氣。
知道實情的眾人倒覺得李大人還有後招。
果然,又聽李大人道:“月靈姑娘在邀月樓悠閒慣了,不願跟我回府,我也能理解。
只是,我為姑娘前前後後耗費了不少心神和銀錢,總不能連你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吧。
既然不肯從我,就摘來面紗,讓我一睹芳容,我便不再提為你贖身之事。
月靈姑娘不會連這點小小要求,都不答應我吧?”
雲鳳輕興奮得一拍小手:【這個要求提的好,哈哈,這下有好戲看了。】
蒼靈玥哪裡敢摘面紗,連忙拒絕:“大人恕罪,我因一些原因,自幼便發誓以面紗遮面,從不真面示人,還請大人不要為難月靈。”
李大人也不裝了,首接冷聲道:“我好言相勸,月靈姑娘卻一味推三阻西,不過是看一眼真容罷了,有何不可?今日這面容你摘也得摘,不摘也得摘。”
跟著李大人來的一眾大夏官員也開始紛紛跟著起鬨:
“是啊!李大人一片痴心,露個容顏又何妨!”
“就是,難的李大人一片痴心,月靈姑娘還是從了吧!”
起鬨聲此起彼伏,一旁扮作另一個花魁的西戎太子蒼靈淵見事情不妙,當即拉著蒼靈玥就想走。
“月靈妹妹身體不適,我先帶她下去休息,有什麼事晚點再說。”
想走?南宮朔唇角勾起一絲冷笑,指尖輕彈,下一秒,兩枚瑩潤小玉扣,向著蒼靈玥蒼靈淵兩兄妹急射而去。
幾乎同一時刻,來自不同方向的好幾枚玉扣,向著那倆兄妹而去。
只聽“嗤嗤嗤”幾聲輕響,倆人遮面的面紗瞬間被盡數掃落,輕飄飄落在地上。
倆人還沒反應過來,真容己經暴露在了眾人面前。
雲鳳輕故作驚訝,猛得拔高聲音驚呼一聲:
“哎呀!這兩位不是西戎的太子和公主,蒼靈淵和蒼靈玥嗎?怎麼會打扮成花魁的樣子在花樓獻舞?!”
躲在暗處的眾人也紛紛開始嚷嚷:
“天吶!真是西戎的太子和公主,我在宴會上見過他們,眉眼分毫不差!”
“沒錯沒錯,我也見過,就是他們,兄妹,怪不得身段氣質這麼出眾,原來是西戎的金枝玉葉呀!”
“堂堂太子公主竟在花樓扮花魁,供男人取樂,嘖嘖!這嗜好也太特別了吧!”
李大人冷笑一聲:“原來是西戎的公主和太子啊,怪不得不願跟著我走,原來是我高攀了!”
二人又羞又囧,連連擺手不肯承認:“認錯了,你們定認錯了,我們二人並非太子公主,大概只是相貌相似罷了。”
說著,兩人以手遮臉就想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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