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恆不可置信瞪著祁臨川:“我們一家欺負你?祁臨川你自己當著滿庭眾人的面說清楚,我們一家對你怎樣?”
祁臨川垂著腦袋,眼神躲閃,吞吞吐吐半天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雲鳳輕看的冷笑不止:【好一個惺惺作態的小綠茶,好一個身份尊貴祁家人。
明明是自己發達了瞧不上妻子孃家,如今反倒裝出這副怯懦可憐的樣子,暗戳戳倒打一耙,給妻子一家潑髒水。
若不是知曉內情,還真要被他騙過去了,真是不要臉至極的一家!】
雲鳳輕心聲一齣,眾人的議論立刻變的少了一些。
祁臨川妻子愣在了原地 ,她先前還半信半疑,總覺得夫君不至於這般涼薄虛偽。
可現在再看他此刻吞吞吐吐、故作委屈的虛偽模樣,她猶豫了。
祁家夫婦只是臉微微紅了下。
而傅恆卻攥緊了拳頭,果然不出他所料,祁臨川這小子沒憋什麼好屁。
他冷冷得看著祁臨川:“祁臨川,我傅家待你怎樣,你心裡清清楚楚。
如今,你卻做出這副模樣,誤導眾人抹黑我們家,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
不會是對你和我妹子的婚約有什麼想法吧?”
一旁祁大人見傅恆如此難纏,也站了出來,冷哼道:“大舅郎也不必說得這般冠冕堂皇。
說句現實的話。
自古士農工商,商居末流,以你們傅家商戶出身的身份,原本就門第懸殊。
若不是我兒當年意外流落在外,未曾認祖歸宗,單憑你們商戶的身份,根本攀不上我們祁家分毫,當初這門親事,本就是你們佔了便宜。”
祁臨川的妻子聽著祁大人這樣貶低他們一家,心底的委屈與怒火瞬間爆發。
她往前踏出一步,臉色慘白卻眼睛倔強:“高攀?
當初結親之時,誰也不知他的真實身世,我們全家真心待他。
如今他認回家世,卻翻臉不認人,引導眾人冤枉我們家,簡首欺人太甚。
既然祁家這般看不上我們家,那這門親事,我們傅家主動提出和離!”
“雅兒...”
傅恆和傅老爺子同時出聲。
傅雅轉頭看向父兄,眼眶泛紅,卻神色倔強,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清亮又帶著幾分決絕:“爹,大哥,你們平日裡不是常常教導我,做人在世,最要守住骨氣嗎?
如今祁家這般看不上我們家,我們又何必還死死揪著這門親事不放,自取其辱?”
祁臨川連忙裝出一臉慌亂為難的樣子,上前虛虛勸道:“雅兒,你怎可這般衝動,我並非那個意思……”
祁夫人淡淡拍了拍手,帶著幾分譏誚的笑意:“好,好,好,有骨氣,川兒,既然人家這麼有骨氣執意和離,你又何必死纏著不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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