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靜心回想,年歲胎記可以造假,玉佩更有可能是偷來的搶來的。
再細細聯想這祁臨川,他對傅家底細太過熟悉,暗中偷走傅恆的玉佩,再刻意套出他的身世底細,冒名頂替混進我們祁家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雲鳳輕瞭然的點頭:【這祁大人人品不咋滴,頭腦倒是聰明,僅憑著傅恆的長相和假祁臨川的關係,就能把事情推斷的八九不離十。】
知道實情的眾人:啊呸!老不羞,那是你推斷的嗎?明明是剽竊公主的答案。
祁大人老臉一紅,微微有些不自在。
幸好此時,下人把那塊玉佩拿了過來,緩解了他的尷尬。
祁大人接過玉佩,遞道傅恆面前,語氣帶著篤定:“這是臨川當初用來認親的玉佩,你且看看,這是不是屬於你的。”
他認定傅恆一定會認下這個玉佩,到時候他順理成章認回兒子。
誰知傅恆只是垂眸淡淡掃了那玉佩一眼,神情平靜無波,便隨即緩緩搖頭,淡淡開口:“此物並不是我的,我從不認得。”
在場眾人皆是一怔。
傅恆竟說他不認得此玉佩,難不成公主心聲有假?
不可能啊!公主從不會出錯。
看來八成是傅恆不想原諒祁家夫婦了。
雲鳳輕咯咯笑了兩聲:【這傅恆還挺有意思,放著祁家的身份不要。】
祁夫人當場就懵了,滿臉急切上前抓住傅恆衣服,慌亂道:“怎麼會不認得?你再仔細瞧瞧!
你是不是還在埋怨娘剛才當眾言語折辱了你,所以才不肯認。
是娘錯了,娘對不起你,娘給你道歉好不好?”
說著,她猛然想起一事,眼中驟然亮起希冀:“對了,我那失散的兒子腰間有一塊葉子形狀的胎記,你肯定也有,讓我看看,一看便知真假。”
說著,她便伸手想要去掀傅恆的衣服。
傅恆抬手穩穩攔住,語氣疏離:“夫人請自重。”
祁夫人被他一句話定在原地,眼眶瞬間泛紅,眼底湧上一層水光,聲音哽咽,帶著哀求:“我只求看一眼...只看一眼就行,你就是我的兒子,算我求你了,你別跟我置氣好不好?”
一旁祁大人見狀,神色鄭重的看著傅恆,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勸誡:“你可要三思,你若肯認下這枚玉佩,便是我祁府名正言順的公子。
自此身份地位天翻地覆,榮華富貴,門第尊崇唾手可得。
這一生境遇不同,你當真要執意錯過?”
可任憑祁家夫婦二人,一個哀聲苦求,一個好言相勸,傅恆卻仍不為所動:“我不認識此物,也不是你們的兒子,還請放我父子三人離去。”
雲鳳輕搖了搖頭:【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啊?
看傅恆也不像是貪戀榮華富貴之人。】
眾人看在眼裡,心裡感慨唏噓不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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