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立刻擺出一副無辜老實的模樣,連連搖頭:“公主明鑑啊,小人一向安分守己,從未做過觸犯律法的事,實在不知自己犯了什麼罪啊?”
“不知?”雲鳳輕冷哼一聲,“你真以為官府沒有證據,會無緣無故把你捉拿歸案?
本公主給你提個醒,王三。”
李二心頭一緊,面上依舊裝作懵懂:“王三?王三的案子不是早己經結案,判定了張氏是兇手嗎?”
雲鳳輕冷冷看著他反問: “誰跟你說的張氏是殺害王三的兇手?
當初王三想要欺負張氏,張氏情急之下反抗,確實捅了他,但是那傷根本不足以奪人性命。
真正致使王三殞命的,是體內臟器持續大出血,單憑張氏造成的傷口,斷然不可能引發這般失血致死的狀況。”
聽到雲鳳輕說自己造成的傷根本不足以致命,跪在一旁的張氏猛地抬眼,眼裡驟然閃過一絲驚愕,眉眼間緩緩浮出難以置信的希冀。
人群中,聽說兒媳的案子重審,匆忙趕來圍觀的孫氏默默擦了擦淚水。
而堂外圍觀的百姓議論聲也再度響起。
“原來張氏竟是被冤枉的?當初的傷勢根本害不死人啊!”
“難怪案子突然重審,原來裡頭藏著這麼大的隱情!”
大堂內一眾官吏也彼此低聲對視,暗自點頭,心中對案情又有了新的認知。
李二聞言頓時慌亂了幾分,慌忙辯解:“原來是這般內情...草民不知,平日裡只是聽聞官府對外宣告,便以為張氏就是行兇之人。”
“肅靜,”雲鳳輕拍了一下驚堂木,大堂內頓時靜了音,“李二,本公主問你,王三到底是不是你殺的?”
李二連忙跪地磕頭,滿臉惶恐委屈,高聲喊冤:“公主萬萬不可冤枉好人!
草民平日裡只敢進山捕野雞野鴨野兔子。
哪裡敢殺人啊?”
外頭百姓又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瞧這獵戶一口否認,看著倒是一副無辜模樣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說不定都是裝出來的罷了,人家公主不是說了,沒證據官府怎麼可能抓人。”
“嘴倒是硬得很。”雲鳳輕冷哼一聲,“那本公主問你,案發當日夜晚,你身在何處?可曾途經西郊一帶,親眼見過死者王三?”
頓了頓又道:“想清楚了,再如實回話!”
李二眼珠飛速轉動,腦海裡快速覆盤早己編造好的謊話,片刻後語氣篤定地回道:“那日夜裡草民一首待在深山之中打獵,自始至終都沒有踏足西郊地界,更沒見過王三本人。”
雲鳳輕心裡暗罵: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跟本公主在這負隅頑抗,丫的,純屬找抽!】
系統有些疑惑地問道:【輕輕,你幹嘛費這勁在這審問,不給他用真言符?
要我說,丫的,乾脆給他來一貼符,頃刻間便能逼的他親口吐露全部罪行。】
還有這種神奇的東西?貼上就能讓人說真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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