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紈絝見狀仰起頭,張狂大喊:“哼!害怕了吧!晚了!你們就等著我姑父前來,定叫你們付出代價!”
雲鳳輕輕輕勾起唇角:“巧了,本宮倒想問問,你口中的丞相,是左相還是右相?
縱容自家侄子當街猥褻婦孺,仗勢橫行,還當眾揚言要報復百姓,當真是好大的威風。”
本宮?!
圍觀群眾一驚, 莫非這位姑娘是皇室公主?
對了對了,聽說王在王城六條街設立了臨時衙署,由長公主坐鎮,算算日子也輪到他們清和街了。
這位不回家就是那位長公主吧?
可那錦衣紈絝腦子早己被怒火衝昏,壓根沒品出雲鳳輕話裡的意思,當即嗤笑出聲:“哈哈哈!哪裡來的黃毛丫頭,也敢口出狂言!你可知丞相是什麼人物?一人之下萬人之上!還想找丞相算賬,簡首天大的笑話!”
戎拓帶人趕了過來,躬身對雲鳳輕行禮:“殿下!”
眾百姓一片譁然,還真是那位長公主!
哈哈,這下丞相侄子踢到鐵板啦!
最震驚的要屬先前跟雲鳳輕搭話的那位老伯。
娘哎!這姑娘竟然是公主,那她身後之人豈不真的是王?
乖乖,他這是什麼運氣,竟然跟長公主搭上話了。
雲鳳輕冷冷一揮手:“將此人拿下,押回衙署。”
“依照律法,當街猥褻婦人,尋釁滋事,先杖責二十。
隨後將他捆縛在衙署門前的示眾石柱之上,身上貼上告示,寫明他街頭騷擾女子的惡行,讓百姓好好圍觀。”
被衙役拿住,錦衣紈絝這才知道怕了,連連求饒:“公主殿下,我知道錯了,您饒了我吧,姑姑,姑父,救我!”
家丁們見自己公子被押走也傻眼了,回過神來,撒腿就往丞相府跑 。
處置完猥瑣男,雲鳳輕帶著兩個小傢伙繼續逛街。
另一邊,幾名家丁一路狂奔趕回丞相府。
丞相府內,丞相夫人正陪著自家孃家嫂子品茶閒談。
這位嫂子便是那錦衣紈絝的生母,前些日子才從外地趕來王城,打算在此小住一段時日。
忽然一名家丁跌跌撞撞衝了進來,上氣不接下氣大喊:“夫人!夫人!不好了!大事不好!公子被人抓走了!”
紈絝的娘猛地一拍桌案,怒火瞬間翻湧:“什麼!我兒子被人抓走了?誰敢抓我兒?真是不想活了!我兒姑父乃是當朝丞相,什麼人竟如此大膽!”
丞相夫人臉色也是一沉,慍聲道:“究竟是誰敢如此放肆,竟敢捉拿我的侄子?”
家丁喘著粗氣回道:“是...是一位公主。”
“就是公主也不...公主?”紈絝他娘一愣,“你說什麼?你說我兒是被公主抓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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