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覺得腦中轟鳴,眼前陣陣發黑,險些暈了過去。
左相更是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陳萍對此一無所知,依舊攔在左相夫婦面前,厲聲喝道:“你們不許走,單兒可是娘唯一的孫兒,若是不肯出手救下單兒,你怎麼對得起孃的養育之恩?
娘辛辛苦苦將你拉扯長大,如今她最疼的孫兒遇到危難,你卻冷眼旁觀,你還有沒有良...”
雲鳳輕實在聽不下去,徑首走到她面前,揚手一記耳光狠狠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陳萍捂著臉失聲大喊:“你為什麼打我?”
雲鳳輕甩了甩手腕,大爺的,勁兒用大了,手有點疼。
“為什麼打你?因為你不要臉,是你婆母對夫人有養育之恩,可不是你,你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,拿你婆母的恩情綁架夫人?”
陳萍:“這是我們李家內部的家事,就算你是公主,你也不能插手。”
雲鳳輕再度揚手,嘿,她這小爆脾氣,她不能插手?她今日偏管定了,讓她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。
可不等雲鳳輕出手,左相夫人己經按耐不住怒火,揚手也狠狠甩了一巴掌在陳萍臉上。
陳萍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疼,呆呆看向左相夫人,滿眼都是不敢置信:“連你...你也敢打我?”
丞相夫人胸口劇烈起伏,努力壓抑心中的恨意,沉聲道:“殿下說得一點沒錯,是娘待我有撫育之恩,這份恩情我永世銘記,可恩情屬於娘,與你沒有半點關係,休要一次次拿娘來逼迫我。
再者,李單這畜生當街猥褻女子,觸犯國法,本就該依照律法裁斷。
我非但不會出手幫他,倘若日後查出他身上還藏有別的罪行,我還要上告官府,讓官府嚴加查辦!”
聽見還有別的罪行,陳萍和李單眼裡閃過幾分心虛。
雲鳳輕:【太好了,左相夫人終於支稜起來,不再一味忍讓了。】
想起什麼,問系統:【對了統統,登州的人到哪裡了?】
系統:【登州的人前兩日就抵達王城了,只是他們顧忌左相權位,遲遲不敢遞上狀紙,公開緝拿。
說來也十分湊巧,一行人此刻就在這條街道的拐角處一間客棧裡。】
雲鳳輕心中一動,當即喚來戎拓,讓他去尋人。
拐角處客棧裡,登州幾名官吏正愁眉不展呢,房門被推開了,幾名官吏還以為是左相府的人找來了,嚇得不輕。
首到戎拓說明來意,幾名登州的官吏才半信半疑,跟著戎拓匆匆趕來衙署。
見到雲鳳輕,登州官吏當即上前,將李單在登州犯下的種種罪行說出。
線索俱全,證據確鑿,雲鳳輕當即下令,讓登州官吏將李單帶走登州審訊,新舊罪責一同清算。
陳萍懊悔極了,心中不斷咒罵左相夫婦,早知道這倆人這麼六親不認,她就不該帶單兒來王城。
當年那株夾竹桃怎麼就只要了那個孽種命,沒把這個賤人一起帶走。
她正心神煩亂之際,就聽雲鳳輕揚聲道:“陳萍,你兒子的事處理完了,下面是不是該算一算你的賬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