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事己至此,他不能退縮,只能硬著頭皮上,拱手高喊道:“侯爺!小人確有萬分緊之事,絕非無端生事!”
他快速道:“小人所說之事是關於小公子的。”
“世子妃根本沒懷孕,她買通了小人一起欺騙侯府。”
“這孩子根本不是侯府的子嗣。”
“不知是世子妃從何處抱回來的。”
“住嘴!你休要胡說八道!”楚清婉沒想到這郎中真敢把實情抖落出來,渾身止不住發抖。
“侯爺!小人沒胡說!”郎中高聲反駁,“世子妃的身染頑疾,別說懷孕了,兩年內與男子同房都做不到。”
“侯爺不信,大可多請幾位郎中來驗!”
郎中話落,滿座譁然。
“天吶!竟還有這等事!”
“這孩子竟不是侯府的血脈!”
“這世子妃身體還有問題,嘖嘖...”
能聽見雲鳳輕心聲的眾人也裝作不知道實情的跟著嚷嚷。
“哎呀,怎麼會有這種事?”
“這也太大膽了!”
做戲做全套,侯爺死死盯住楚清婉,目光銳利如刀:“這郎中說的可是真的?”
然後不等楚清婉辯解,首接下令:“來人!拿著本侯的腰牌去請太醫,來給世子妃診脈!”
太醫來了,她可就真完了!
楚清婉心頭瞬間亂作一團,目光轉動,下意識找人求救。
她看向太傅和太傅夫人,眼眶通紅,聲音帶著哭腔:“爹!娘!”
“女兒是冤枉的!女兒當真冤枉!”
“公公當著滿堂賓客的面請太醫為我診脈,讓我以後如何做人,如何活下去啊!”
一旁的奶孃孫翠芳見狀,連忙上前一步,對著太傅夫人憤憤不平開口:“是啊夫人!侯府這般行事,未免欺人太甚,擺明了是不給太傅府面子,這讓太傅府以後如何在京中立足!”
她沒說侯府欺負楚清婉,口口聲聲都是欺辱太傅府,就是激怒太傅和太傅夫人對上侯府。
“啪!”
太傅抬手,重重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大膽狗奴才,這裡哪有你一個下人說話的份!”
孫翠芳都被打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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