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謊,那女子根本不是她在外面隨便找的,而是我,這孩子也不是孤兒,是我和世子生的,是侯府真正的血脈。”
“當初世...她身子受損,不能與世子圓房,便盯上了我,聯合孫翠芳,哦,也就是我奶奶,拿我最重要的鄰居阿奶的性命來要挾我。”
“我懷孕西個月的時候,她怕被侯府的人發現我有孕,便讓我離開了侯府,到我十月懷胎生下孩子,她便對外宣城是她所生。”
春草看了一眼南宮越,眨了眨眼:“哦,要是你們不信,我有證據,我知道世子爺腰間與臀部各有一處胎記。”
咳!
眾人差點被口水嗆到。
南宮越臉刷一下紅了。
他沒要證據,這個真不用說 。
雲鳳輕也嗆了一下:【統統,我怎麼感覺春草喜歡南宮越?】
系統:【你沒感覺錯,春草就是喜歡南宮越。】
【不過,南宮越也喜歡春草。】
【你還記得前面我跟你講的,南宮越給楚清婉買簪子的時候,心裡想的不是她,而是其它女子嗎?】
雲鳳輕恍然大悟:【他當初心裡想的女子是春草?】
系統:【沒錯,就是春草。】
【南宮越自己也察覺到,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望向春草。可他又覺得自己身為丈夫,應當對得起自己的夫人,內心滿是愧疚自責。
於是便拼命給楚清婉購置各式珍寶,想要以此彌補,可心底卻對自己這般行為,滿心憤恨。】
雲鳳輕惋惜地搖了搖頭:【要是沒有孫翠芳這攪屎棍子,春草和南宮越也本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】
眾人也有點唏噓。
誰說不是呢?
要不是孫翠芳換了倆孩子,春草和南宮越本就是一對恩愛的夫妻。
幸好,一切還來得及。
春草看著南宮越眼神有點複雜,南宮越心裡卻美滋滋的,以後他再也不用壓抑內心了。
侯爺夫婦,太傅夫婦也很開心。
楚清婉一臉不可置信。
賤婢,她怎麼敢的?她怎麼真敢把實情說出來。
她厲聲嘶吼:“你瘋了!你就不怕那死老太婆性命不保嗎?”
孫翠芳也對著春草罵道:“死丫頭,你胡說什麼?”
春草看著楚清婉眯了下眼睛,眼底掠過一絲冷光,轉頭看向侯爺,神色懇切:“還請侯爺保全我阿奶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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