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明顯嗎？”顧平安笑了笑，語氣還是那麼風輕雲淡，甚至首接伸出食指，衝著他晃了晃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我覺得你們佳行的人品好像不太行。”
曾銘臉色驟變。
他的身體往前傾了傾，離顧平安更近了：“林遠先生，你要想清楚了，你現在說的話是否能夠代表石鍋大錦鯉老師？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顧平安雙手一攤，輕鬆地笑道。
“你確定要得罪我們佳行嗎？”曾銘的臉色變得更黑了，聲音也壓低了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顧平安搖了搖頭。
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，放下來，抬眼看向曾銘：“商業合作，不跟你們合作就是得罪你們了？你們佳行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？”
曾銘被氣得說不出話。
他深吸口氣，胸口鼓起來又癟下去。
他的目光從顧平安身上掃到楊蜜身上，又掃回顧平安身上，然後他笑了。
他彷彿徹底激怒之後，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變得猙獰。
“好!”
“好！”
“好！”
“你一個小小的經紀人而己，真當自己是盤菜了。”
“我今天還告訴你了。”
“別說是你了，就算是石鍋大錦鯉本人來了。”
“這件事也由不得他！”
他掏出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劃了幾下，撥了一個號碼，按下擴音。
手機被他放在轉盤上，螢幕朝上，通話介面的綠色光映在天花板上。
嘟——嘟——
“喂？哪位？”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，帶著一點板正。
“張總嗎？我是佳行的曾銘。有個事想跟您確認一下。《鬼吹燈》的版權，青焰這邊是什麼態度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，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，更正式了一些：“曾總啊，這事好說。我們這邊會優先考慮有誠意的合作方。”
曾銘笑了笑：“那作者那邊？”
對面輕笑一聲：“什麼時候版權問題輪到他一個小小的作者說話了？你放心，他的合約簽在我們公司，我們有的是辦法拿捏他。”
曾銘看了顧平安一眼。
那一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，嘴角翹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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