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易的手一抖，碗在扶手上磕出一聲脆響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碗放穩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你別告訴我。我怕我忍不住打死你。”
畫面一閃，切到了一個腦袋上頂著三個大字“馬賽克”的人的單獨採訪。
彈幕飄過去一片“哈哈哈哈這什麼鬼”。
鏡頭推近，馬賽克下的輪廓勉強能辨認出來。
導演組特意寫了個介紹——王正宇。
他對著鏡頭：“其實，我們節目組在邀請顧平安的時候，不知道他是《鬼吹燈》的作者，我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。五哈的成員們到現在也不知道。他們應該跟廣大網友一樣，都是在播放時才知道這件事。”
話落，畫面故意切成五哈成員們在新疆時被剪輯進去的幾幀鏡頭。
正是他們在文學知識競賽前後討論《鬼吹燈》的事情，而且還是當著顧平安的面。
“《鬼吹燈》的作者會不會是個老教授？”
顧平安還煞有其事地點著頭。
電視螢幕下方飄過去一條加粗的彈幕：“好嘛！！！這下全國人民都知道這群憨憨被顧教授當傻子了！！！”
節目還沒播完，顧平安的手機就開始震。
他低頭劃開螢幕，五哈微信群己經炸了。
鄧朝的訊息連著三條，像連珠炮一樣彈出來。
“誰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？？”
“玩呢？”
“顧平安人呢？他就跟沒事人一樣？”
王冕發了一長串省略號，那個省略號的長度完美地表達了他此刻所有想說的話。
範志義的訊息緊隨其後：“我就說那天答題的時候他太淡定了。”
說完又補充了一個“當事人現在就是後悔”的表情。
鄧朝又彈出來一條：“咱們跟個傻子似的。”
陳赤赤冒泡了。
他發了一條語音，背景音裡隱約能聽到他標誌性的笑聲：“你們是，我並不是。我憑藉著我的聰明才智，早就知道了。”
鄧朝立刻發了一張錘子敲頭的表情包，力道之猛讓那張圖看起來都快碎了。
陳赤赤不甘示弱，回了一個抱頭鼠竄的表情。
範志義的訊息簡練而有力，首接放狠話：“下次錄製，你倆等著。”
陳赤赤立刻開始甩鍋：“關我什麼事？我又沒瞞著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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