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魔都，佳行總裁辦公室。
許楓靠在真皮座椅上，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鋪滿了今天上午新鮮出爐的路透照片。
長焦鏡頭捕捉的角度堪稱完美。
遮陽傘下，顧平安手裡端著一杯檸檬水，林婉蓉微微傾身湊近，笑意嫣然。
另一張是浮板環節，她的手搭在他救生衣的揹帶上，身體前傾，看上去非常親近。
每一張照片都精準地踩在“曖昧”和“親密”的邊界線上，又足夠讓看的人腦補出一整部連續劇。
“拍得不錯。”許楓把照片放大，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劃過，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弧度。
他轉頭看向站在辦公桌對面的助理，那眼神，就像是獵人看到獵物踏入陷阱之後的樣子：“讓營銷號按計劃發。”
“先放一波模糊的圖，讓網友們自己去扒。”
“等熱度上來了，再讓‘知情人士’出來爆料。”
“就說某位教授在綜藝錄製期間，藉機對同組女藝人行為不檢。措辭不用太實，要給人留想象空間。”
助理點了點頭，一一記錄著許楓說的內容。
“後續的節奏你們把控好。”
“第一天爆料，第二天放路透實錘，第三天讓她接受採訪。不需要哭，但要委屈……”
“要裝作不敢得罪對方的樣子，引起粉絲的同情，讓粉絲們覺得林婉蓉就是吃了虧，但是不敢說出來。”
“這樣一來，之前給他貼的標籤就不只是‘愛錢’了，還有‘好色’。”
助理的眼神中還有些懷疑：“老闆，這樣的緋聞真的有用嗎？”
許楓把座椅轉向落地窗，看向窗外：“如果對緋聞到處都是的娛樂圈明星來說，確實沒有。”
他輕笑一聲，眼底閃過一抹金光：“但是你別忘了，他是一個教授。”
“一個大學教授，又是寫網文賺錢，又是在綜藝上吃女藝人豆腐，一旦這個人設立住了，就算是魔都交大，也不好繼續護著一個私德有損的人。”
助理合上筆記本，正要轉身去安排，許楓的手機響了。
許楓掃了一眼來電顯示，嘴角的笑意又濃了幾分。
他按下擴音鍵，靠回椅背，語氣中帶著幾分隨意和寵溺：“蓉蓉……”
“老闆——”林婉蓉的聲音從擴音裡飄出來，帶著一股嗲氣的撒嬌調，尾音拖得又軟又黏，跟她白天在鏡頭前的清純形象判若兩人。
“這個顧平安也不怎麼樣嘛。我還要繼續嗎？人家可是清純人設誒，真要被拍到跟他靠得太近，回頭不好洗的。”
許楓呵呵笑了兩聲，那笑聲裡沒有半點擔憂，反而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寵物：“乖哈。只要把他名聲坐實了，到時候你再跳出來哭訴一下，你想怎麼踩他都可以。上午的路透己經在安排了，很快就會有熱搜出來。你只要繼續維持好。”
電話那頭的林婉蓉嘟了嘟嘴，但聽到“己經安排”時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那好吧。不過老闆，這活兒太累了，你答應我的……”
“放心。少不了你的好處。你要的那個角色我己經安排好了，到時候首接入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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