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行總部，深夜。
落地窗外是燈火闌珊的城市夜景，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。
許楓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，林婉蓉坐在他腿上，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。
電腦螢幕上正顯示著幾張路透照片，都是節目錄制那天上午林婉蓉和顧平安在浮板上的畫面。
角度曖昧，構圖親密，完全符合許楓預想中的“炒CP”素材。
但問題是，只有上午的。
下午的錄製，一張能用的照片都沒有。
許楓把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眉頭逐漸皺起：“下午怎麼沒什麼照片？”
林婉蓉的手指僵了一下。
她當然知道為什麼沒有。
下午她被整得蓬頭垢面，別說跟顧平安親密接觸了，她連他的影子都沒挨著。
但她能這麼說嗎？
她不能。
她調整了一下表情，用一種委屈中帶著嫌棄的語氣說道：“老闆，我跟你說實話——那個顧平安，我懷疑他是個gay。”
許楓低頭看她。
“你想啊，我這樣的在他面前晃了一整天，他一點反應都沒有。我碰他一下他就躲，我靠過去他就走。正常人能這樣？”林婉蓉越說越投入，語氣裡的委屈也逐漸演變成了輕蔑。
“我估計他對女人根本沒興趣。要不然怎麼解釋？我一個清純女神站在他面前，他看都不看一眼？”
許楓盯著她看了幾秒。
然後他笑了，他伸手撫摸著林婉蓉白皙的下巴，輕輕地捏了捏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這事不怪你。”
林婉蓉見狀鬆了口氣，把腦袋往他肩膀上一靠。
許楓嘴角露出一抹笑容，原本在下巴處的手也開始緩緩移動。
房間內燈光有些閃爍。
窗外，春日的月色分外迷人，時不時傳來幾聲貓叫。
顧平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被一陣咕嚕嚕的肚子叫給吵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機，眯著眼看了眼時間。
才凌晨兩點。
他整個人往枕頭裡又陷了陷。
晚上光顧著喝氣泡水了，結果現在又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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