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天龍八部》知道嗎？”
老趙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回答：“當然。最近網上全是這個IP的訊息。怎麼了？”
“有人讓我去裡面演鍾靈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啪嗒一聲，是手機砸在桌面上的悶響。
然後是手忙腳亂撿起手機的窸窣聲。
趙姐的聲音重新出現時，音調比平時高了整整半個八度，語速快得像在搶答：“小田，你不會是被人騙了吧？”
“這《天龍八部》的版權都還沒定歸屬呢！”
“那麼多家大公司搶著談，導演都沒定，怎麼可能先定你演鍾靈？”
“鍾靈這角色雖然戲份不是女一，但她的戲可是相當不錯的——”
……
田熙薇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弧線：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導演都還沒定，製片方也沒定，怎麼就定了角色了？”
“還是鍾靈——這角色是真的有分量，不是隨便塞人的那種。”
“你是不是被誰忽悠了？誰跟你說的？”老趙的語氣充滿了關切，頗有一種自家傻女兒被外面的詐騙組織給騙了的既視感。
她停頓了片刻，壓低聲音，“小田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你是不是在網上看到什麼假訊息了？”
田熙薇聽著電話那頭老趙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，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她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，靠在道具箱旁邊，語氣中滿是得意：“但是……這是金庸告訴我的。”
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。
安靜到田熙薇連呼吸聲都停了。
好幾秒後，趙姐才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確認一件自己不敢相信的事情：“你認識金庸？”
“認識。”
“怎麼認識的？”
田熙薇想了想，噘著嘴想了想：“很偶然的機會，就認識了。”
趙姐沉默了很久。
當她的聲音再次傳來時，己經完全不是剛才那種護犢子的焦灼了，是一種被巨大資訊量砸懵之後努力維持的職業冷靜。
但是，可以明顯感覺出，她的聲音還微微發抖：“小田，你等一下。你讓我消化一下。你是說——你認識金庸？”
“嗯。”
“然後，金庸親自跟你說讓你演鍾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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