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他能夠接近的女人。
她站在那裡，本身就是一座別人翻不過去的山。
他收回目光，掃了一眼其他人。
大部分都在交頭接耳，氣氛裡有種壓不住的興奮和緊張。
他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，讓林婉蓉坐在自己旁邊。
前排有幾個空位，桌上擺著預留的銘牌，其中一個銘牌上寫著“青焰文化”。
他盯著那個銘牌看了兩秒，把目光移開了，開始與其他人進行交流。
不過很快，許楓便感受到了氣氛有些不對。
他端著酒杯朝星辰影視的副總走過去，剛要開口寒暄，對方看見是他，客套地笑了笑，端著酒杯往旁邊退了一步。
他轉向光影傳媒的製片總監，那位總監正跟旁邊的人聊得熱絡，餘光掃到許楓走近，話頭忽然斷了，低頭看起了手機。
許楓站在原地，手裡的酒杯沒處碰。
那種隱隱的疏離感，不是偶然，不是他在多想。
所有人彷彿事先商量好了一樣，跟他保持著某種微妙的社交距離。
林婉蓉也感受到了這一點。
她側過頭去，看見許楓的臉己經黑得能滴出墨來。
可接下來的場景讓許楓的臉色更黑了。
那幾個以前跟佳行有過節的公司負責人，端著酒杯從楊蜜身邊走過都要停下來寒暄兩句，有人甚至隔著好幾張桌子專門繞過去打招呼，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示好。
更讓許楓胸悶的是，那些往日跟他稱兄道弟的人，此刻也在楊蜜那邊排著隊。
他甚至看到星辰影視的副總端著酒杯在楊蜜面前笑得像個老朋友，臨走時說了句“蜜姐以後有合作的機會盡管開口”。
他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。
這些人以前在佳行的酒局上喝他的酒，坐他的車，跟他稱兄道弟。
現在風向一變，全跑到了楊蜜那邊。
不就是她手裡有個《鬼吹燈》嗎？
在《天龍八部》面前，《鬼吹燈》算什麼東西？
金庸的IP才是真正的核武器。
等他拿下改編權，看這些人還怎麼繞著他走。
他深吸口氣，拿出電話，打給助理。
“這次招標的金額總量，給我再提升10%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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