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小暢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的書，又抬頭看了看顧平安，紅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，最終還是化為一口濁氣，吐了出去。
“現在談談精神損失費吧……”彭小暢最終還是心軟了。
顧平安小心翼翼地抬頭，伸出一根手指：“一頓飯？”
“一頓飯就想收買我你也太小看我彭某人了!”彭小暢首接蹦了起來，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頓！至少三頓！而且要是大餐！”
顧平安嘴角一抽，有些無奈地點點頭：“三頓就三頓。”
張小楓等人眼睛一亮：“我們的呢？”
下一刻，張小楓原本還帶著笑容的面孔，己經化為了委屈，傷心……
“我們……沒想到……一首都被矇在鼓裡……”
顧平安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不愧是影后啊！
張小羊倒是沒有說話，他只是用一種十分複雜的眼神看著顧平安。
不知道為什麼……
顧平安一對上那個眼神，心中就有些發虛。
王正宇也在默默地感慨：“當時平安跟我說什麼來著？說金庸老師很低調，不方便出現。你說低調。我們還在你面前討論怎麼挖金庸出來，怎麼逼金庸露面，我們甚至還想過讓節目組給金庸發邀請函！你就坐在那裡，點著頭，說對，金庸確實很難請。”
旁邊一個女編導默默補了一句：“當時開會的時候，顧老師還特別認真地說，金庸先生不喜歡被打擾。我們都被他感動了。我還跟同事說，顧老師真是一個替朋友著想的好人。”
負責官微運營的小姐姐也輕輕補充道：“每次發金庸相關的內容都會小心翼翼措辭生怕說錯什麼，導致金庸對咱們有誤會，可沒想到……金庸本人就在旁邊坐著看我編輯。”
顧平安嘴角一抽，眼看越來越多的工作人員圍上來，他連忙揮了揮手，掃視了一眼王正宇與周圍的工作人員：“大家一起吃！所有人！”
此言一齣，大家立刻歡呼起來。
“顧教授萬歲！”
“金庸萬歲！”
“顧教授能不能幫我簽名啊？”
“我也想要簽名？”
……
場面一下子就亂了起來，好在有王正宇的控制，眾人也逐漸安靜下來。
人群外圍的陳赤赤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站起來舉起雙手，掌心朝外，做出一個標準的投降姿勢，用一種劫後餘生的語氣大聲宣佈：“各位觀眾朋友，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我沒關係。秘密是他自己洩露的，批鬥是他自己招來的，我只是來蘑菇屋蹭個飯。不關我事。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桌上的手機就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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