蘑菇屋的錄製到現在也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下一期的錄製需要等到一個月之後了。
這段時間，大家也是各自回家。
顧平安回到魔都之後，也沒有閒著，第二天中午，便與林文淵見了一面。
等訊息傳到許楓耳朵裡的時候己經是晚上了。
“所以你是說，他們倆在一傢俬密餐廳見面，談了兩個多小時，氣氛看起來很愉悅？”
助理點了點頭。
書房裡很安靜。
窗外夜幕降臨，但魔都的燈光將整個城市映照的宛如白晝。
屋內，許楓靠在椅背上，很久沒有動。
他知道這次見面意味著什麼。
顧平安不是在跟他打擂臺，他是在釜底抽薪。
如果林文淵和顧平安聯手，如果林文淵拿到了顧平安手裡的版權資源，那麼他就有了足夠多的話語權。
股東們會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，就像之前剝奪他的總裁身份一樣。
林文淵將會名正言順地把他從佳行的歷史上徹底抹掉。
許楓深吸口氣，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他的嘴唇在微微發抖，不是因為恐懼，是因為憤怒。
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那場招標會上。
他坐在臺下，看著顧平安從座位上站起來，走到臺上，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那種被徹底無視的屈辱，他花了很長時間才消化乾淨。
現在顧平安又來了，換了種方式，還是同樣的配方：無視他，繞過他，把他當成一個不需要考慮的變數。
“你會付出代價的。”他對著落地窗裡的倒影說。
他的聲音很輕，但在安靜的書房裡聽得很清楚。
“找幾個人，把田熙薇的訊息放出去，還有……”許楓繼續說道，“跟楊蜜合作的那幾個供應商，告訴他們，繼續跟佳行續約，我可以給他們更好的價格。條件是——立刻終止跟楊蜜那邊所有的合作意向。不管他們之前談到了什麼程度，全部作廢。”
“可是許總，您現在己經不——”助理勸說道。
“我說了算，所有損失，我來負責。”許楓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度，“告訴他們，佳行下一部大戲的投資方己經定了。我親自去談的。他們如果不續約，以後的生意就別做了。”
“好的，許總。”助理不敢反對。
“剩下的訊息也給我一併放出去。”許楓深吸口氣，目光看向窗外的霓虹，“他不是厲害嗎？我動不了他，我還動不了他周圍的人嗎？”
助理有些欲言又止，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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