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，攝像頭首接轉向了主席臺中間的那個年輕人。
他面前的名牌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變了。
“主席 顧平安”
此刻的顧平安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他的目光越過臺下那些震驚的面孔，落在媒體區。
“剛才有位記者同志問我，魔都作協究竟會怎麼看待顧平安？現在還需要我為您回答嗎？”
提出問題的那個女記者愣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手裡的錄音筆懸在半空中，半天沒憋出一個字。
現場頓時響起了些許鬨笑聲。
可就在此時，一個人站了起來。
正是孫啟明。
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他的身上。
此時的孫啟明身子一顫，腿都有些發軟了。
他攥著白紙的手指節都有些發白，喉嚨更是滾動了好幾下，深呼吸好幾口氣後，總算是平靜了些。
但他的聲音還是有些發顫。
“顧——顧主席，就算你是魔都作協主席，面對如今《鬼吹燈》在海外引起的國際爭議，你也需要給所有國人、給全世界人民一個正式的回應。”
此言一齣，所有的鏡頭瞬間調轉，全部集中在孫啟明身上，在顧平安與孫啟明之間來回調轉。
所有的記者臉上都露出興奮的表情。
那是鯊魚聞到血腥的表情，是記者聞到大新聞味道時的表情。
孫啟明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，但他嘴裡的話卻越來越順溜：“相信大家己經看過最近國外媒體對這本書的評價了……”
“顧主席，我今天不想跟您討論這本書的文學價值。”孫啟明目光首逼顧平安，“我只想問您幾個問題……”
“您認為自己需要對這部作品在海外引發的社會影響負責嗎？”
“您的作品讓華國文學界在國際上被質疑、被嘲諷、被當成反面教材——您有什麼要說的嗎？”
他的話音剛落，臺下好幾個作協成員同時抬起頭看向顧平安。
一個坐在孫啟明後排的老作家也跟著站了起來，語氣比孫啟明更激動：“這位同志說得有道理。我們作協這麼多年維護的學術聲譽，不能被一部網路小說毀了！顧主席，您今天必須給全體會員一個交代！”
前排也傳來一個聲音：“我之前就說過，那種書就不該出版。現在好了，丟人丟到國外去了。”
一時間，眾說紛紜。
有人附和，有人反駁，好幾個作家甚至開始爭吵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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