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維一下子都有些懵了。
什麼鬼？
不過現在他有些不管不顧了：“老師，我在看顧教授的首播。”
那位教授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。
關於顧平安的事情，他也是知道的，他也知道對方在學校裡面的人氣。
“他怎麼了？一驚一乍的？”教授嘴上還是有些不饒人，但是心中顯然己經升起了些許好奇。
李維立馬手舞足蹈地比劃著，好不容易才說出接下來這一句話：“顧教授——就是金庸！！！”
教室裡安靜了片刻。
那位教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李維嚥了口口水，一字一句地重複道：“我說，顧教授，就是金庸！”
教授愣了好一會兒，他也打開了手機，找到顧平安的首播，此時的首播間還在刷著滿屏的彈幕。
“真的嗎？顧平安就是金庸？”
“騙人的吧？”
“這副主席的話可靠嗎？”
“我的天啊！金庸？顧平安？他們不是朋友嗎？”
……
看了好一會兒，教授乾脆收拾起東西：“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。剩下的時間你們自己消化吧。”
說罷，他便坐下來，看起了首播。
相比起陷入熱議中的其他人，許楓一個人站在座位上。
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撐。
他的嘴唇在發抖，不知道是因為憤怒或者其他。
他看著臺上那個坐在主席臺正中央的年輕人，忽然發出了一聲嘶吼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的聲音沙啞而尖利，像是從喉嚨最深處硬生生撕出來的，每一個字都在顫抖，“顧平安不可能是金庸。”
“他怎麼可能是金庸？”
“金庸是華國武俠的巔峰，是寫出《射鵰》《天龍》《神鵰》的人——”
“他怎麼可能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？”
許楓劇烈地搖晃著腦袋：“不！這一定是你們作協的陰謀！”
“你們為了保住你們的主席，為了給他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，編造了這樣的謊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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