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層之上,一架豪華大型私人飛機正獨自飛行著。
而在飛機之中,顧易與田振邦正坐在兩個相對的沙發上,一個端著茶杯,沉默地看著窗外的雲層,一個正靠在沙發椅上打盹,腦袋一點一點的。
兩人面前還放著一盤即將結束的象棋。
田振邦那邊的敗勢己經相當明顯了——只需要顧易上車一將軍,立刻就能夠結束戰鬥了。
似乎是聽到了田振邦的鼾聲,顧易嘴角抽了抽,將手中的茶杯放下,伸出手在棋盤上用力敲了敲:“喂喂喂!!!不行就趕緊認輸,別給我裝死啊!”
田振邦的鼾聲戛然而止,腦袋也固定住了。
他撇了撇嘴,裝作才睡醒的樣子睜開眼睛,打了個哈欠:“我剛才想得都睡著了?咱們重新再來。”
顧易嘴角抽了抽:“再來一局?可以啊,先把這局的賬算完。”
田振邦表情一僵:“什麼這局?我剛才都睡著了,誰知道你趁著我睡著了做些什麼?”
顧易輕笑一聲,默默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GoPro,在田振邦眼前晃了晃:“全程錄音錄影,你要不要看看?”
田振邦身子一震,下一刻,原本還訕笑的表情裡面變成了痛苦的神色,他單手捂著心臟:“老顧,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,你陰我?”
顧易冷笑一聲,將GoPro放回了原位:“幾十年的交情了,誰還不知道誰啊?趕緊的,認不認輸?”
田振邦見狀,表情再次變回了訕笑的樣子:“老顧,這一局要不就算了?”
他湊到顧易耳邊輕聲道:“我零花錢不多了,加上這把,我得給三次的釣費了。”
“那我不管……”顧易翻了個白眼,“誰讓你太菜了。”
田振邦瞥了眼身後不遠處的陳曼麗,咬著牙道:“姓顧的,算你狠!再來!”
……
許清和陳曼麗窩在機艙另一側的沙發裡,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兩杯紅酒和一瓶己經下去了小半瓶的酒。
瓶身上的酒標是手寫的,字跡潦草但頗有章法,一看就不是超市貨架上那種批次印刷的流水線產品。
陳曼麗端著杯子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,眉頭微微皺起來:“這瓶是不是偏酸了點?果味倒是挺濃的,但嚥下去之後舌根那裡有點澀,不如上次在你們家喝的那瓶順。”
“是有點。”許清端起杯子對著光看了看酒液的顏色,又湊近杯口聞了一下,“建國那鐵公雞窖裡藏了不少好東西,上次他開了一瓶羅曼尼康帝,那個才是真的好。咱們什麼時候去給他霍霍了。”
“羅曼尼康帝?”陳曼麗眼睛亮了一下,“咱們也跟建國哥好久沒見了,本以為這次還會見一面……”
“他也不知道在忙什麼……”許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“都成首富了,每天還在那想著賺錢,真不知道賺那麼多錢幹什麼……”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唄。”陳曼麗放鬆身體,癱在沙發上,“也不知道薇薇那丫頭怎麼樣了……她要是知道我們在這兒享受……”
許清忍不住笑道:“孩子有自己的夢想,咱們也就只能支援唄。”
“說得也是……”陳曼麗伸了個懶腰,“這都是她自己的路,咱們也幫不上忙。”
……
西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,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道目光正在打量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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