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爾斯現在的心情遠比沈淵想象得要複雜得多。
從他得知許清的計劃開始，他整個人都是亂的。
就如同現在一樣，他都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和沈淵相處。
他也不知道等下究竟會發生什麼事。
許清會來嗎？
還是說她會有什麼其他的計劃？
他不知道。
他很討厭這種感覺，就好像那天晚上女皇的意外到來似的。
事情己經完全失去了控制。
聽到沈淵的問題後，查爾斯也是一臉懵。
喜好？
我怎麼知道她有什麼喜好？
你們同樣都是華國人，不是應該更清楚嗎？
皮埃爾倒是在旁邊補充道：“沈先生，阿加莎女士隱居了很多年，不太習慣商業場合的正式談判。我建議您儘量以文學交流的角度切入，而不是首接談版權。”
“她對真正熱愛她作品的人會比較有耐心。我之前研究過她的所有公開採訪，她每次提到自己的讀者時都很真誠，但她對純粹的商業談判總是保持著距離。”
聽到皮埃爾的回答，查爾斯也算是鬆了口氣，連忙附和道：“對，對，對。”
沈淵微微點頭。
他在心裡把這句話翻譯了一遍。
這老太太脾氣不太好，別一上來就談錢。
不過這也符合他之前的判斷。
一個隱居多年的老作家，對商業談判有牴觸心理是正常的。
越是這樣的作者，越需要用誠意和時間去打動她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理預期。
今天的會面可能談不下具體的商業條款，但只要能讓阿加莎本人看到萬影的誠意，就是勝利。
他沒有繼續說話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紅茶很香，他低頭看了一眼茶湯的顏色，在心裡評價了一句——好茶。
茶室的門被從外面輕輕推開了。
沈淵下意識轉過頭看向門口，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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