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蔚然打電話過來的時候，顧平安剛跟楊蜜通完話。
他接起來，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沒散乾淨的懶散。
“你又想幹嘛？”
李蔚然這個人沒事不會給他打電話，打來了一定有事。
有事就代表著麻煩。
所以，在顧平安這裡，李蔚然=麻煩。
“之前答應好的籤售會，該辦了。”
顧平安沉默了片刻。
他終於想起來了。
籤售會這件事是之前就說好了。
這件事不僅是青焰這邊的事，而且還牽扯得到了《鬼吹燈》的宣發。
儘管這次的籤售書籍是《倚天屠龍記》，但是，這些都是他的書。
牽一髮而動全身，他的第一次籤售會勢必也會給《鬼吹燈》帶去很大的關注度。
“青焰這邊己經把所有的物料都準備好了。”李蔚然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，這老頭子顯然興奮得不行，“時間定在八月二十五日，場地初步定在魔都展覽中心，就等你點頭。”
顧平安用空著的那隻手揉了揉太陽穴。
他倒不是排斥籤售會，只不過一想到自己要在那裡坐一下午，當一個無情的簽名機器，他的心中就有些不爽。
究竟是才是老闆啊？
但是，這件事他也沒辦法拒絕。
“行吧。”他嘆了口氣，“那就辦唄。來個百人籤售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。一百個人，籤一個小時，完事收工。你好我好大家好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顧平安甚至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，確認通話還在繼續。
“百人？”李蔚然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，語氣中滿是震驚，說話聲音都變得歇斯底里，“你信不信你的粉絲會把青焰給炸掉？”
“不至於吧，我又不是什麼大明星……”顧平安撇了撇嘴，“能去個100人我感覺都不錯了……”
李蔚然的聲音又提高了一個調:“大哥，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？你不知道你有多火嗎？你平常都不出門的嗎？”
“不出啊。”顧平安理不首氣也壯，“誰家正經人沒事老是出門溜達啊。”
李蔚然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知道嗎？”李蔚然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平靜，“每次我覺得我己經習慣了你的思維模式的時候，你總能用一種全新的方式讓我重新感到震驚。”
“謝謝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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