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很安靜，顧平安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讓自己勉強冷靜下來。
電話還沒掛，李蔚然仍然在電話那頭等著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我的籤售會從2000人變成了2萬人？”顧平安的語氣中充滿了急需確認的迫切。
“沒錯。”
顧平安再次深吸口氣：“而且我的簽名數量從500變成了1000人？”
“沒錯。”李蔚然補充道，“都來2萬人了，500個簽名實在是有點看不過去。”
顧平安沉默了。
很久。
“平安啊，我也不是故意要為難你。”李蔚然試圖安慰道。
“呵……”顧平安冷笑一聲，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真不是啊！”李蔚然也很委屈，“你沒看到網路上的情況嗎？現在整個部落都要炸了。”
“即便是這2萬人的現場籤售會都己經滿足不了他們了。”李蔚然解釋道，同時，顧平安的手機響起一道新資訊提醒。
顧平安開啟一看，是李蔚然發給他的網址。
一點開，一個實名投票的通道出現在手機螢幕上。
“這是……”顧平安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“這是你的粉絲們做的一個實名投票的請願。”李蔚然的聲音中含著些許苦澀，“他們要求你開首播，現在實名制的人己經到達百萬了。”
顧平安再次沉默了。
許久後，他才問道：“不就是一個籤售會嗎？怎麼會有那麼多人想看？”
“你問我，我還想問你呢……”李蔚然也很無語，他幫那些作家舉辦了那麼多次的籤售會，從來沒見過這種陣勢的。
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許久後，李蔚然還是先開口了：“你說怎麼辦？”
顧平安過了很久才回：“事己如此，就這樣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李蔚然的話剛落音，顧平安就補充道：“別再給我安排更多的簽名了……”
好在接下來的日子還算是安穩，顧平安也得以有空閒繼續寫的自己的新書。
然而，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25日，籤售日那天，整個魔都都在發生著變化。
一個在陸家嘴上班的姑娘，她己經在魔都上班好幾年了。
整個二號線，她都不需要看路線圖，閉著眼睛都知道在哪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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