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剛過，顧平安的車還在去會場的路上。
影片電話正接通著，另一頭正是田熙薇。
電話一接通，就看見田熙薇笑得前仰後翻的模樣。
顧平安嘴角一抽：“一大早神經病就犯了？”
“我看首播了。”田熙薇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意，眼角連淚花都笑出來了。
“首播怎麼了？”顧平安儘管在心中有了預料，但還是有些好奇。
“你可真行啊！顧平安！”田熙薇深吸口氣，緩了過來，“你知道首播鏡頭切到那塊《鬼吹燈》背景板的時候，彈幕什麼樣嗎？滿屏全是問號，密密麻麻的，連人臉都看不清了。”
“有個剛進場的姑娘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，整個人都僵住了，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。”
顧平安靠在座椅上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還有你那排展板，”田熙薇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，“張無忌站在楊參謀旁邊跟個小學生似的。彈幕裡有人問張無忌是不是今天沒吃飽飯，還有人說倚天屠龍記的屠龍刀是被楊參謀拿去登山了。你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什麼？”
“你不懂，這就叫宣傳。”顧平安理所當然地回答道。
“宣傳？”田熙薇又笑了，“我讀書少，你可別騙我。”
“我以前參加的電視劇宣傳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是，你可不是這樣。”顧平安的語氣突然變得酸溜溜的，“我可不會跟別人在舞臺上炒CP，還摟摟抱抱的。”
田熙薇的笑容戛然而止，臉都有些漲紅：“我……我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行了吧。”顧平安白了她一眼，“知道你是演戲。”
田熙薇連忙轉換了話題：“顧老師，你今天到底是去籤售《倚天屠龍記》的，還是去給《鬼吹燈》搞釋出會的？我看首播間標題還寫著‘《倚天屠龍記》新書籤售會’呢，彈幕裡己經有人在問是不是標題打錯了。”
“籤售，順便宣傳。”顧平安糾正她，“順手的事。”
“順手？每個倚天立牌旁邊放一個更大的鬼吹燈立牌，背景板是精絕古城，排隊區的隔離帶上都插了鬼吹燈的小旗子——你管這叫順手？”田熙薇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怎麼樣？是不是很有創意？”顧平安十分得意，開始介紹起自己的小巧思。
田熙薇沉默了大概好幾秒。
然後她一臉感慨地說了一句：“顧平安，你平時懶成那樣，讓你出門拿個外賣都跟要你命似的。這次蜜姐的劇要上了，你倒是把整個體育館都貼滿了廣告。你跟我說實話，你是不是欠她錢？”
“什麼叫她的劇？”顧平安沒好氣道，“那是我的劇！”
“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宣傳自己的作品啊？”田熙薇立馬指出其中的漏洞。
“那不是我的身份還隱藏著呢！”顧平安沒好氣道。
田熙薇透過攝像頭，一臉狐疑地打量著他。
“幹嘛？那種眼神？”顧平安嘴角一抽。
“你該不會對蜜姐有意思吧？”田熙薇狐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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