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蜜工作室中。
宣發組的幾個人各自盯著螢幕，即時熱搜榜單、話題討論量、彈幕詞雲、各平臺的觀眾評分，每一項資料都在他們的監控範圍內。
楊蜜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裡端著一杯剛剛泡好的咖啡。
從目前的資料來說，首播西小時的播放量己經超出了她預估的最好成績。
第一集和第二集之間的觀眾留存率，比行業平均水平高出了一大截。
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觀眾點開第一集之後沒有關掉，而是繼續點開了第二集。
這個數字比首播播放量本身更讓她滿意。
播放量可以用宣發砸出來，但留存率砸不出來，那是觀眾親手投的票。
更讓她滿意的是，書粉群體目前還算安穩。
雖然有人在討論胡八一祖父那段刪減的得失，但整體評價比她預想的要溫和得多，沒有出現“毀原著”的群嘲，沒有大規模的棄劇聲浪，反而有不少原著粉在自發地給路人觀眾解釋劇情設定。
她知道這有多不容易。
原著粉是影視化改編最難討好的一群人。
他們心裡己經有了一個完美的《鬼吹燈》，任何改編都是對那個完美的某種程度的背離。
能讓他們不鬧，己經是及格；能讓他們主動幫忙宣傳，那是高分。
《絕地營救》的絕對值確實還壓著他們一頭，衛視黃金檔加上浙省衛視的獨家首播優勢，流量基數本身就不在一個量級。
但《鬼吹燈》的曲線有一個特點：每一次《絕地營救》的曲線往下掉的時候，它就往上跳一小截。
宣發總監調侃道：“他們那邊觀眾流失的，都跑到我們這邊來了。”
楊蜜沒有說話，只是盯著那兩條纏在一起的曲線看了很久。
她的心裡其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。
滿意歸滿意，但她不爽。
她不是對資料不爽。
目前的資料己經超出了她的預期，在投資體量、演員陣容、宣發成本都差了對方好幾倍的情況下，《鬼吹燈》沒有在首播日被甩開，反而在好幾個核心指標上跟對手咬得死死的。
這份成績單拿到任何行業會議上都夠她昂著頭走進去了。
但她不爽。因為她想要的不只是“咬住”，是“幹掉”。
她知道這不現實。
雙方的投資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。
《絕地營救》有衛視黃金檔，他們沒有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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