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仗，打贏了！”
她拿起手機，翻到顧平安的號碼：“第二季的劇本，你什麼時候有空聊一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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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隔幾個月，顧平安再次來到了沈淵的茶樓。
還是那張靠窗的紅木桌子。
林文淵和上次一樣坐在中間的椅子上，端著茶壺給兩人沏茶。
窗外的梧桐樹葉子落了大半，陽光從稀疏的枝丫間漏下來，在茶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一切看起來都和上次一模一樣，但兩個人坐下的姿態己經完全不同了。
顧平安還是那個顧平安，靠在椅背上，手裡端著茶杯，表情平淡得像來喝下午茶的。
而沈淵卻變了。
他把雙手放在桌上，十指交握，卻沒有了上次見面那般上位者的強勢姿態。
林文淵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，放下茶壺，用一種極其自覺的姿態往椅背上一靠，拿起自己那杯龍井，低頭喝茶，全程沒有插話的意思。
他的目光在沈淵臉上停了一瞬。
他認識沈淵多年，見過他在董事會上翻雲覆雨的樣子，見過他在酒桌上笑著把對手灌到簽下不平等條款的樣子，但今天這種姿態，他很少見。
或許是因為沈淵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：坐在他對面的這個人，不是用錢能砸動的，不是用權勢能壓住的，不是用任何他曾經引以為傲的手段能擺平的。
沈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。
“我上次小看了你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“《鬼吹燈》這件事，你證明了自己的價值。”
“哦？”顧平安眉頭一挑，“沈總，我似乎並不需要向您證明什麼。”
沈淵抬起頭來，看著顧平安：“我今天找你來，跟上次不一樣，這一次，我是想與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怎麼個合作法？”顧平安似乎很感興趣。
“《鬼吹燈》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。”沈淵的嘴角重新掛上自信的笑容，“真正有價值的，是你的那些版權。”
“如果我們聯手，你手裡的那些版權，每一部都能做成行業標杆。”
“製作成真正能在市場上掀起風浪的作品。”
“我能讓你獲得遠超現在的利益。”
顧平安並沒有首接回答，他緩緩抿了口茶，目光轉向沈淵：“可是我的版權，只給我信得過的人。沈總，您顯然不是。”
沈淵沉默了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杯己經涼了的龍井，茶麵上浮著一片細小的茶葉梗，在微弱的漣漪裡輕輕打轉。
沉默了很久，然後他忽然笑了：“這麼說，你是打定主意跟我對著幹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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