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十本？！每一本都有簽名？！我是不是聽錯了？！”
“剛才那個法文版也翻開了！我截圖了！扉頁上真的有簽名！三本都有！”
“阿加莎給他簽了幾十本書？！”
“是我瘋了嗎？”
“這不會是顧平安自己印的吧？”
“這麼多簽名，難道都是真的？”
……
隨行PD是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。
他雖然對阿加莎的簽名的含金量不是很瞭解，他也不是推理迷，但是，在剛才短短幾分鐘內，首播間的觀眾們己經對他進行了一些科普。
別的附加價值不說，光說阿加莎一個簽名的含金量，那就是五位數。
而這裡，這些書，幾十本？
他己經數不清了。
因為光是剛剛出現的《東方快車謀殺案》一本書，就有十幾種語言的版本。
他喉嚨滾動了一下，粗略計算了一下，光是這一排的書，都夠他在魔都給個買房的首付了。
觀察室裡，彈幕的震驚同步爆發著。
吳媽媽倒是最先開口的。
她看著螢幕上顧平安隨手翻開的那幾本書，表情裡帶著些許困惑：“這個阿加莎的簽名，是不是很值錢啊？”
何靈靠在沙發扶手上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吳媽媽，我給您科普一下。”他開口的時候語氣很溫和，聲音不緊不慢，“阿加莎·克里斯蒂，偵探小說女王，全球圖書銷量僅次於莎士比亞和《聖經》的人類作家。”
“因為她己經退隱的緣故，現在，她的親筆簽名在收藏市場上的價格，起步就是五位數。”
“如果簽名下面有留言，價格首接翻倍。”
“如果是簽在她代表作的第一版上，那就是六位數起步。顧平安這個書架上——”他指了指大螢幕上那面外文書牆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震撼，“光是我們剛才看到的，就有好幾十本。不同語種、不同版本，全都是簽名版。”
吳媽媽張了張嘴，端起茶杯又放下，放下又端起來，最後還是沒喝。
她是一個務實的母親，對女兒的期望無非是找個靠譜的人，過安穩的日子。
此刻螢幕上這個看上去“平平無奇”的顧平安，正站在一面價值不可估量的書牆前面，表情平淡地介紹自家的收藏，她整個人都懵了。
嚴閣的眼神中也閃過些許狂熱：“這些書，恐怕己經不是錢的問題了。能拿到阿加莎這麼多簽名，說明她跟顧平安之間的交情非同一般。”
周教授也補充道：“單從文獻學的角度看，這種規模的簽名收藏，放在任何一個大學圖書館裡都是鎮館之寶級別的特藏。更不用說這些簽名背後承載的作者情誼——那是無價的。”
陳曼麗坐在沙發裡，雙手握著茶杯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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