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播室裡，劉洪波站在監視器牆前，眼睛紅了。
這可不是熬夜熬的。
雖然他從凌晨西點就開始盯首播，到現在己經站了快六個小時。
他的眼眶發紅是因為興奮，是因為激動，是因為腎上腺素的分泌。
他做了二十年綜藝，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條資料曲線。
監視器牆最右側那塊螢幕是即時資料屏，上面顯示著首播間的核心指標：線上觀看人數、彈幕總量、互動率、分享次數。此刻，那條代表線上人數的曲線就像一條掙脫了地心引力的火箭尾跡。
三百萬。
五百萬。
八百萬。
每一次他以為曲線該放緩了、該到頂了、該進入平臺期了，那條線就用一個更陡的拐角狠狠抽在他的經驗主義臉上。
首播線上人數早就己經超過了一千萬。
要知道，現在才第一天。
第一天的上午。
顧平安甚至還沒有出家門，只是露了個面。
“導演！”資料分析組負責人的聲音從工位那邊傳過來，帶著些許驚慌，“技術那邊說伺服器快撐不住了，彈幕伺服器己經觸發三次過載預警，他們在緊急加擴容——”
“讓他們加！加多少都行，預算我批！別給我停！一秒都不許停！”劉洪波頭也不回地吼道，聲音嘶啞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另一塊螢幕。
那是部落即時熱搜榜的監控頁面。
榜單每分鐘重新整理一次，每一次重新整理，他都能看到自家節目的詞條在往上躥。
“動了！又動了！”他指著螢幕上的熱搜榜，對著助理導演喊道，聲音裡帶著己經壓抑不住的狂喜，“看到沒有！第五了！第五！從第十七躥到第五！這才幾分鐘！十分鐘！十分鐘前它還在十名開外！現在第五！”
助理導演還沒來得及回應，資料分析組那邊又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導……導演！熱搜第一！第一了！”
劉洪波猛地轉過身去，三兩步跨到資料組工位前，螢幕上的數字清清楚楚。
熱搜榜第一名，話題詞條：#顧平安書房阿加莎簽名#。
後面跟著一個猩紅色的“爆”字標籤，熱度指數還在以每秒上萬的速度往上跳。
熱搜第二是#阿加莎還活著#，後面同樣跟了一個“爆”。
熱搜第三是#顧平安跟阿加莎是什麼關係#，標籤是“熱”。
熱搜第七是#我家那閨女首播#，標籤也是“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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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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