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的手頓住了。
他緩緩抬起頭:“作協大會?”
助理點頭,語速快了起來:“是的,就在北京。而且這次大會的規格好像比往年高很多。”
“嗯?”沈淵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目前聽說,大會將有一批新政策要宣佈,尤其是一些文學作品的海外出版計劃,以及國外文學作品的引進相關的事項。”助理連忙解釋道。
沈淵沒有說話,但是眼神卻越來越亮。
突然間,他猛地一拍桌子,嘴角露出一抹笑容:“好訊息啊!”
助理一下子愣住了:“沈總,您這是?”
沈淵嘴角的笑意更濃了:“你沒看懂嗎?這是一個訊號。”
“什麼訊號?”助理完全懵了。
“國內文學作品的海外出版,還有國外文學作品的引進,這都說明了上面的發展方向。”
“啊?”助理更懵了。
沈淵微微皺了皺眉,顯然對助理的理解能力表示不滿:“簡單來說,限制令估計要開放了,具體時間,就得看這些政策的實施時間了。”
沒等助理詢問,沈淵繼續解釋道:“這種文學作品的互通,就意味著上面開始鼓勵文化之間的互動,限制令自然不可能再實施。”
助理恍然大悟,但還有些不解:“這限制令就發放了一年的時間……這……”
沈淵搖搖頭:“它己經給華國的文化爭取了一年的發展時間。不管是考慮到人民的需求,還是華國在世界的地位,這種限制令都不可能持續太久的。”
沈淵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的城市灰濛濛一片,車流像沉默的河流在遠處緩緩移動。他站了好一會兒,才開口:“倒是顧平安去參加作協大會……”
沈淵的心底沒來由地出現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,但總覺得,顧平安這次去參加作協大會,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他轉過身來,重新拿起手機,點開新聞客戶端,搜尋框裡打出了“全國作協大會”幾個字。
瞬間爆出了好幾條熱門新聞標題。
有的媒體甚至首接用了“文化風向標”來形容這次大會。
他一頁頁點進去看,越看神色越沉。
目前大會還沒開放,但是小道訊息己經滿天飛了。
當然談的最多的就是文學出海這件事。
沈淵把手機放到辦公桌上,慢慢坐回椅子裡。
助理在旁邊小聲提醒:“沈總,要不要我們這邊也派個人去大會現場看看?哪怕只是在外面接觸一些參會的作家和媒體,也好提前摸個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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