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熙薇怔了怔，下意識重複道：“福爾摩斯？”
旋即，她便看向了顧平安。
顧平安的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。
沈藤點了點頭：“我們想做一部懸疑喜劇，借福爾摩斯和華生的人物關係做底，講一個荒誕的破案故事。結果海外版權方一聽是華國喜劇，首接不往下談了。幾個月的力氣全砸在授權上，連個人都沒見到。”
他說完，臉上有些希冀地看向顧平安。
“如果只是國內舞臺劇改編，這事未必沒得談。”顧平安笑了笑。
沈藤的眼睛頓時瞪大了，他認真地看著顧平安：“你有門路？”
顧平安瞥了眼嘴角有些揚起的田熙薇，淡然地解釋道：“星河那邊跟柯南道爾有合作，我可以去談談這事。”
沈藤眼睛都亮了：“顧教授，不，顧哥，你要是能把這事辦成，別說小田來排戲，我給你端茶倒水都行。”
顧平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：“倒水就算了，您就好好帶小田。”
沈藤一拍胸脯：“那必須的！我沈藤別的本事沒有，排戲絕對不含糊。”
兩人並沒有留太久。
等顧平安和田熙薇走後，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沈藤卻沒急著走，又坐回那張摺疊椅上，捧著杯己經半涼的茶，若有所思。
黃雷給兩人重新添了熱水，才坐下看他。
“怎麼，被嚇著了？”黃雷笑道。
沈藤沒笑。他轉著茶杯，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黃老師，這顧平安，說話到底靠不靠譜？”
“什麼靠不靠譜？你是說小田？”黃雷嘴角微微翹了翹。
“您就別裝了。”沈藤嘆了口氣，“您知道我說的什麼……”
他說的自然是福爾摩斯的事。
黃雷看他一眼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沈藤身體傾了傾，皺著眉道：“我這不是拿不準嗎。”
“您也知道。我們麻花為了這個授權，上上下下跑了小半年，連個正主都沒見著。”
“他一張嘴就是‘未必沒得談’。這要是個光會吹的，我這一腔希望又白點一回了。”
黃雷沒有馬上接話。
他給自己也倒了杯茶，慢慢喝了一口，才說：“平安這個人，你認識時間短，不瞭解他。他從來不說沒把握的話。他若說未必沒得談，那就說明這件事在他那兒有點把握。否則他連提都不會提。”
沈藤半信半疑：“真的？”
黃雷微笑著搖了搖頭：“你別看他年紀小，別忘記他什麼身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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